“當當當”
杜蔚國的屁股才剛剛坐穩,一根煙都還沒抽完,門外就突然響起敲門聲。
“呦呵?”
他的眉頭微挑,扭頭朝門口的方向斜了一眼,嘴角頓時勾了起來。
“有點意思啊,這戲碼,小爺我起碼得有4,5年沒見著過了。”
“誰呀?”杜蔚國起了游戲之心,他扯著嗓子,粗聲大氣的問道。
“你好,那個大兄弟,我是你的隔壁鄰居。”
門外響起女人的聲音,她的語氣略顯局促,但是聲音非常好聽。
她說的是漢語,典型的北地口音,清脆,爽朗,卻又隱含著一絲裊裊的嬌媚意味,引人遐想。
“啥事?”
杜蔚國表現的像極了性格莽撞的鋼鐵直男,不僅沒開門,語氣還顯得非常不耐煩。
女人好像壓根就沒聽出他的不耐煩,依舊表現的很熱情:
“大兄弟,咱們華人講究遠親不如近鄰,尤其咱們身在異國他鄉,更要互相幫扶。
我剛聽房東說搬來了新鄰居,剛好今天家里蒸了包子,特意拿過來幾個給你嘗嘗。”
“好一個遠親不如近鄰,還特么互相幫扶?丫的,死去的回憶攻擊我!”
聽到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說辭,久遠的回憶猛然涌上心頭,杜蔚國的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嘎吱”好不容易才斂住笑容,杜蔚國起身開了門。
門口,俏生生的站著一個身材豐腴的少婦,手里端著一個粗瓷大碗,里邊裝了幾個冒著熱氣的包子。
這少婦大概30歲上下,穿著一件貼身的藍白碎花裙,把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翹,相當有料。
她的容貌也不錯,皮膚白嫩,尤其是一雙天生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起來十分勾人。
“送包子?
“是啊,我自己包的。”
杜蔚國在打量女人,她也同樣沒閑著。
看清他彪悍的模樣,還有強壯的身板,以及體面的衣著,尤其是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勞力士綠水鬼。
女人的眼睛瞬間更亮了,猶如水波流轉,自來熟的介紹道:
“大兄弟,你好,我叫關秋月,從華夏北地來這邊討生活的,就住你家隔壁。”
“哦。”杜蔚國抱著膀子,表現的很冷淡。
關秋月仿佛沒有感受到他的疏離,依舊熱情:
“大兄弟,我聽房東說你是一個人住進來的,男人都是在外面做大事的,以后家里有洗洗涮涮,縫縫補補的活計,跟姐說。”
說話的時候,她還不經意的撩了撩耳鬢的碎發,眼梢輕抬,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好家伙,杜蔚國心里直呼好家伙,不禁有些恍惚。
這樣的開場白,這樣的語氣和場景,如果女人不說自己叫關秋月,杜蔚國都會以為是秦淮茹借殼重生了。
長相并不像,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幾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神態,語氣,還有這股陳年老茶的味道,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話說,秦淮茹這娘們應該還沒死。
從某種意義上說,人家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畢竟,一切都是從四合院開始的。
只是時間久遠,杜蔚國都有點記不清她的去處了,依稀好像是被他親手發配去了黔省的六盤水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