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秦淮茹大成級別的白蓮花神功,而且年齡也不大,糧袋子依舊飽滿堅挺,估計到哪都能混得不錯。
想起秦淮茹,過往四合院的一幕幕雞飛狗跳,突然走馬燈似的閃現在腦海之中。
“對了,大兄弟?你叫什么?哪人啊?”
見杜蔚國直愣愣的看著她,關秋月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隱晦的得色,她覺得穩了。
“哦。”杜蔚國猛然過神,順嘴胡謅道:“我叫趙山河,我也是從北方來的。”
“哦?山河兄弟,你也是北方人?那可真是太巧了!”
關秋月顯得異常驚喜,激動的伸手拉住了杜蔚國的胳膊,整個人都順勢貼了過來。
“來圣治敦的華人不少,但是北方人不多,畢竟離著太遠了,山河兄弟,姐是龍江人,你呢?”
“嘖,這娘們糧袋子確實有點分量。”
感受到手臂方向傳來驚人彈力,杜蔚國的嘴角一咧。
“我是吉省人。”
“吉省哪里?”關秋月急吼吼的追問道。
“琿春。”
“哎呀!”關秋月夸張的叫道。
隨即一只手端著大碗,另外一手自然而然的挎著杜蔚國朝屋里走去。
“那我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老鄉,我是東寧人,我們兩個縣緊挨著,65年,我還去琿春供銷公司學習過呢。”
說話間,關秋月把粗瓷大碗放在門廳的飯桌上,順勢坐在椅子上,期間手卻始終沒有松開杜蔚國的手腕。
杜蔚國點點頭:“那確實挺巧,我們這也算得上老鄉見老鄉了。”
“可不咋的?我都忍不住想要掉眼淚了。”
關秋月抹了抹眼睛,她的眼圈確實有點泛紅,水波漣漣的,有那么點我見猶憐的味道。
“哭啥?這邊的日子,不比老家好過多了,平平常常,都能吃上純白面包子了。”
杜蔚國此刻眼巴巴的盯著大碗里的包子,看起來像極了不懂風情的鐵憨憨。
一聽這話,關秋月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不過只是一閃而逝。
“對對,你看我,凈顧著扯閑篇了,來,山河兄弟,吃包子,油滋啦白菜粉條餡的,嘗嘗有沒有家鄉的味道?”
“嘿正好餓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杜蔚國笑著從碗里拿起一個包子,隨即就咬了一大口。
他當然敢吃,根本就不在乎關秋月有可能在包子里加料。
以他現在的體質,基本上可以百無禁忌了,哪怕這包子是砒霜餡的,頂多也就胃里不舒服一會。
不過包子一入口,杜蔚國還真就吃出點別的味道來。
倒不是下了毒,也沒有蒙汗藥,只是這包子并不是新包的,更不是剛出鍋的。
而是剩包子回鍋又熱了一下,餡里的菜都有點塌了,而且,這包子里的油滋啦少得可憐,約等于沒有。
“咋樣?”關秋月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她的語氣略微有些忐忑。
她當然清楚這是剩包子,口感遠遠不及剛出鍋的新包子,只不過,這已經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敲門磚了。
“嗯,還不錯。”杜蔚國兩口就把手里的包子咽了下去。
但是他沒有繼續拿碗里剩下的包子,而是從衣兜里掏出煙盒點上一根,呼出煙氣淡淡道:
“能在這棟樓里住著,你這條件應該也還過去吧?這包子,夠素的。”
關秋月的臉上頓時露出羞赧之色,同時,眼圈也騰的紅了,瞬間就切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