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是我以前條件好的時候租下的,當時交了半年的房租,不過馬上也要到期了,我大概率要搬去閩粵澳了。”
關秋月抽泣著講完自己的經歷,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滿懷著期盼和祈求,一瞬不眨的望著杜蔚國。
她的話,杜蔚國勉強只能信一半。
她離境前的經歷,應該是真的,至于來圣治敦之后的遭遇,估計只有在鯤鵬當服務員才是可信的。
至于得罪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純純就是扯幾把淡了。
論圣治敦權勢最大的,現在非蘇離和郭芙莫屬,然后是煞神眾,再然后就是鐘先生,詹尼,以及一干土著官紳。
現在圣治敦可是蘇離當政,這家伙出身某統,深知腐敗對組織的危害是毀滅性且不可逆的。
所以他崇尚鐵血的治理手段,對任何貪官污吏都是零容忍,一旦查實,清一色都是頂格處理,誰勸都白扯。
蘇離可不是做樣子,過去的兩年里,已經有幾百名官員相繼落馬,輕者牢底坐穿,重者直接公審槍斃。
雖然百密難免一疏,肯定還有漏網之魚的蠹蟲。
不過現在的圣治敦,不說河海清宴,起碼杜絕了那種一手遮天,指鹿為馬的人物和怪象。
所以,圣治敦基本上就沒什么得罪不起的人,只要有理,就能找到講理的地方。
至于那些可以凌駕于規則之上的大佬,像關秋月這個層次的螻蟻,壓根就接觸不到。
退一步,就算她真得罪了這樣的存在,也不可能出現她所說的局面。
或者,她現在的墳頭都長草了,又或者,她已經被驅逐出圣治敦,最后一種可能,她早被人家當成屁給放了。
“所以,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杜蔚國熄滅煙頭,又重新續了根,裝模作樣的沉吟道:
“既然遇見了就是緣分,咱們又是老鄉,我雖然來的時間短,但是好歹也認識幾個人,看看能不能幫著說和一下,把事平了。”
“別,別,我得罪的人可不好惹,黑白通吃,別把你給牽連了。”
關秋月的神色變得有點不自然,眼神發飄,不過她掩飾的相當不錯,還馬上轉移了話題:
“對了,兄弟,一看你是個有本事的,姐想你幫忙換點錢,你看行嗎?”
“換錢?”
關秋月飛快的瞥了眼他的臉色,隨即滿眼渴求,期期艾艾道:
“是,我手上還有點以前攢下的賭場籌碼,想跟你換成美元。”
一聽這話,杜蔚國瞬間了然。
丫的,我說這白蓮花怎么突然盯上我了,原來是剛才我特么又露財了。
財不露白,這是江湖大忌,其實杜蔚國已經很注意了,剛才給肥婆付房租的時候,他只掏出來兩百多美元。
杜蔚國現在對錢真的有點失去概念了。
不提他賬戶里每天都在暴漲的天文數字,光是空間里堆積黃金,珠寶,還有現金就足夠他揮霍幾輩子了。
二百美元,對他來說就是一頓飯,或者幾顆雕花子彈而已,但是對關秋月來說,確實生路。
當然,只是現在窮途末路的她,這娘們之前在鯤鵬,也是見過大錢的。
杜蔚國故意大喇喇的說道:“就這事啊,沒問題,你想換多少?”
關秋月一直都在觀察他的反應,見他表現的如此爽快,頓時心底里樂開了花。
“3500,就按市面上的行情,112,你看行嗎?”
她本想說300,不過看杜蔚國不以為然的模樣,咬咬牙,直接升到了500。
“沒問題。”
杜蔚國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卷扎成圓筒的美鈔,都是百元大鈔,此刻的他,像極了人傻錢多的羊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