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田保華的手藝正經不錯,動作也麻利,前后不到一個小時就整治出了6個菜,還都是硬菜。
溜肉段,溜肥腸,紅燒蝦,醬海魚,小雞燉蘑菇,大骨頭燉酸菜,主食是鍋貼餅子。
至于酒,喝的是他自己用苞谷和高粱釀的土燒,粗糲,渾濁,辛辣,入口跟一條火線似的,直剌嗓子眼。
不過配合地道的東北菜,倒是別有一番粗曠的意味。
這頓飯,杜蔚國吃喝的非常盡興。
不僅把飯菜一掃而光,他還跟關秋月兩個人分著喝光了大半壇子土燒,至少得有7斤,其中,他一個就喝了差不多6斤。
這自釀土燒烈得很,田保華反復蒸餾了足足4遍,起碼65度起步,而且后勁賊大,直沖天靈蓋。
饒是杜蔚國,干下最后一杯酒的時候,都有點微醺的感覺。
老話說飽暖思淫欲,這話一點不假,酒勁上頭的杜蔚國,看眼前關秋月這朵白蓮花都順眼了不少。
再加上這娘們媚眼如絲,羅衣半解的,一個勁的主動撩撥。
“嘶啦”
天雷勾地火,杜蔚國難得不挑嘴,隨手一扯,關秋月的衣裙瞬間碎裂。
午后,圣治敦下起了陣雨,雷聲隆隆的,響個不停。
“山河兄弟,你這就醒酒了?”
見杜蔚國面色如常,腳步沉穩的走了出來,田保華的瞳孔頓時收縮,骨碌一下子從躺椅上起身。
他臉上慌亂的神色只是一閃而逝,瞬間就重新變成了憨厚的笑容,還給杜蔚國遞了根煙。
“嚯,駱駝牌,田老哥,你口味挺重啊?”
田保華掏出火柴,幫他把煙點著,借著火,他自己也點了根煙。
“嗐,我是個廚子,成天圍著灶臺轉,煙熏火燎的,別的煙,都抽不出味了。”
搖滅火柴,他對杜蔚國豎起大拇指:
“不過話說回來,山河兄弟,你的酒量真是這個,我老田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比你酒量更好的人。”
“呵,也不行,這不喝迷糊了,酒后亂性了嘛。”
呼出煙氣,杜蔚國朝南臥室方向努了努嘴,似笑非笑道。
田保華這間黑餐館,是由一間三居室的民房改造成的,其中北間應該是他本人睡覺的地方。
另外的西間,還有南間都改成了包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包廂里不僅有餐桌,茶臺,還有床榻,沙發,甚至連洗手間都有,隔音相當好,關上門之后,就是一方獨立的小天地。
這模式,像極了后世為了某些不能見光的特殊人士而開設,預約非常嚴格的私房菜館。
“呵呵”聽到杜蔚國的說法,田保華也賠笑,只是干巴巴的有點勉強。
“老弟,你這是真性情,咱們北方來的漢子就是直爽。”
“得了吧,老哥,你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
杜蔚國一屁股坐在他的面前,煩惱的捏了捏太陽穴:
“我特么這分明就是喝了兩杯馬尿,管不住褲襠里這幾兩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