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如此上道,田保華的眼神頓時有些閃爍,試探著問道:
“老弟,我聽秋月說,你們好像是今天才剛認識的?現在這狀況,你打算怎么收場啊?”
“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麻痹,喝酒還真是誤事啊!”
杜蔚國懊惱的撓了撓頭皮,狠狠的嘬了兩口煙:
“老哥,不瞞你說,我是吃刀頭舔血這碗飯的,有今天沒明天,說不定啥時候就橫死在街面上了。
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成家,也沒資格禍害正經姑娘,我跟關姐,注定是有緣無分了。”
演技這一塊,杜蔚國現在已經趨于大成了,語氣,語調,神情配合的絲絲入扣。
田保華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那個山河老弟,老哥我問句不當問的,你應該是行伍出身,現在給人當保鏢吧?”
“嗯。”杜蔚國點點頭:“老哥你好眼力,猜得一點沒錯。”
田保華連忙擺擺手,謙虛道:
“嗐,我哪有啥眼力?只是在圣治敦,有你這樣好身板,龍精虎猛的漢子,不是被部隊搶走了,就是進了安保公司賺大錢。”
“是嗎?”杜蔚國面臨得色,有些傲嬌的挺了挺胸膛。
田保華半真半假的恭維道:
“可不咋的?山河老弟,一看你就是那種胳膊上能跑馬,敢打又敢拼的狠茬,要是放在古代,你一準是那種可以斬將奪旗的猛將。”
“對了,老弟,你在安保公司那邊的收入咋樣?”他的話鋒一轉,仿佛漫不經心的問道。
“嗐”杜蔚國咂了咂嘴,有些凡爾賽的說道:
“有活的時候,一天300刀,不過干三天歇一周的,公司還特么抽成,到最后,也就勉強混口飯吃。”
“哎呦喂!”
一聽這話,田保華頓時顯得十分錯愕,隨即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熱切。
“一天200刀,山河老弟,你不得了啊,你是二等保鏢,人中龍鳳啊?”
為了杜絕惡性競爭,所以同根同源的圣治敦三大安保公司,保鏢行價都是統一透明的。
總共分為四個等級,最高級別的一等保鏢,每人每天400刀,二等,200,三等100,四等50。
或許有人會說,這價格是不是太低廉了吧?蘿卜價的保鏢嗎?
可現在是1968年,而且保鏢薪酬的結算單位還都是美刀,其實一點都不低了。
就算最末流的第四等保鏢,一天50都要美刀,還要管吃管住。
換算成港幣就是凈賺400多塊,換成奎亞那幣也有200多,已經超過了圣治敦的月均工資。
四等保鏢因為性價比高,所以相應工作也是最多的,有時候甚至都能排滿月。
不用滿月,哪怕一個月只干7天,刨掉抽成,也能有300刀左右,這個收入水平,都已經趕上花旗當下的人均收入了。
如果是杜蔚國嘴里胡謅的二等保鏢,那就更牛皮了。
一個月只要接一單,最保守估計,也能收入過千,放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關鍵還不光是收入高,高級保鏢還代表著能力,人脈以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