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城區里基本上全都是新房,新路,鋪設路面,裝電線桿的時候,就順便把電話線做到了全覆蓋。
而且圣治敦安裝電話還是免費的,所以,幾乎家家戶戶都裝上了電話,通訊非常方便。
田保華講話的聲音并不小,絲毫都沒有掩飾的意思:
“喂,老莫嗎?我訂那條魚,你今天先別送了,等明天再送,對,今天別來,要不然魚該不新鮮了”
“老莫,魚?我尼瑪,要不要這么亂入啊?這特么是逗我笑呢吧?”
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忍俊不住,差點直接呲到腳面上。
以他如今的江湖閱歷,當然能聽出田保華說的是暗話,甚至連大致的內容,他都能猜得出來。
只不過這暗話,跟后世的一個影視梗莫名重合了,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剛剛他跟關秋月顛鸞倒鳳的時候,田保華就悄咪咪的過來偷聽過,隨即又跟人通過電話。
杜蔚國盲猜,田保華這家伙并不僅僅是個私房菜的廚子,他還有其他的身份。
最起碼,他的背后肯定有個小團伙。
關秋月跟田保華應當是合作歡喜,她把杜蔚國帶到這間黑館子,灌他喝加了料的土燒,然后一鼓作氣,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可能性無外乎以下幾種:
第一,仙人跳,倆人辦事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幾個彪形大漢,然后訛得杜蔚國褲衩子不剩。
當然,這是最低級最垃圾的路數,只能用一次,而且隱患還不小,非常容易遭到報復。
第二,用道德和律法的雙重威脅,逼著杜蔚國對關秋月負責,成為她的長期供養的血包。
不過,這樣做也是有弊端的,畢竟他們不清楚杜蔚國的跟腳和本事,如果惹了惹不起的狠人,有可能翻車。
最后一種可能性,是通過關秋月這個娘們作為橋梁,跟杜蔚國加深彼此之間的關系,達到捆綁合作的目的。
據杜蔚國的判斷,田保華他們這伙人,剛剛應該是更傾向于第二種設計方案。
而且他也搖人了,大概率是負責道德綁架的目擊者,還有警方那邊說得上話的人,過來堵門。
不過,聽到杜蔚國居然是二等保鏢,利用價值瞬間飆升。
他才臨時變更了方案,剛剛打電話,就是通知他的同伙不要過來了。
等杜蔚國洗完手出來的時候,田保華笑呵呵的端了杯熱茶給他:
“山河老弟,來,嘗嘗我自己炒的大麥茶。”
“謝謝,這茶不錯,很香。”
抿了口茶,敷衍的夸贊一句,杜蔚國放下茶杯,朝窗外瞥了一眼。
“雨小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田老哥,你算算一共多少錢,對了,關姐估計要再你這睡一晚,都算進去。”
說話的時候,杜蔚國還把手伸進褲兜,作勢要掏錢。
田保華略微有點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山河老弟,算啥錢?都是自家兄弟,另外,你先別急著走,我還有正事想跟你說呢?”
“正事?”杜蔚國濃眉一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