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三大安保公司,旗下保鏢的評級審核是非常嚴格的,項目繁多。
體能,反應,觀察力,決斷力,格斗,射擊,游泳,架勢,偵查,跟蹤,反跟蹤等等科目都需要考核,堪比特種部隊的選拔標準了。
目前,整個圣治敦,總共近2000名注冊在案保鏢,一等保鏢只有個位數,二等保鏢也才不過百來人。
高級保鏢的客戶群體大都是有錢人,偶爾還能接觸到真正頂尖的大佬。
畢竟,他們雖然自己有貼身保鏢,但三大安保公司的保鏢是圣治敦的地頭蛇,熟門熟路,同時還背靠官方。
不僅如此,但凡二等保鏢,無論隸屬于哪個公司,只要能政審通過,且年齡符合,都可以免試加入鯤鵬特戰隊,享受中尉軍官待遇。
由此可見,二等保鏢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呵”沒想到,聽到田保華的恭維,杜蔚國卻自嘲的聳了聳肩,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落寞,語氣也顯得惆悵又無奈。
“有啥不得了的?我也沒別的本事,腦子也不好使,想吃飯,就只能干這些打打殺殺的活計。
田老哥,但凡有的選,誰不希望老婆孩子熱炕頭,誰又愿意成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把煙頭熄滅,杜蔚國目光幽遠的望向窗外的雨幕,聲音都顯得有些遙遠。
“老家鬧哄哄的,實在待不下去了,這才想盡辦法,不遠萬里的跑來圣治敦,本想消停的過上幾天安生日子,沒成想,還得玩命。”
“是啊,背井離鄉的跑出來這么遠,誰不想過好日子?”
仿佛被觸動了,田保華也有些失神。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微微的皺了皺眉,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突然有些著急的直起身。
“那什么,山河老弟,你先坐會,明天我有訂桌,得去打個電話把備菜的事情敲定。”
“行,田老哥,有事你先忙,我正好也回里邊放個水。”
杜蔚國也站了起來,朝關秋月所在的包廂走去。
剛一推門,鼻端就鉆進來一股子不太好聞的味道,除了殘留的菜味,酒味,還有獨特的海鮮腥味。
“呼呼”
靠窗的一張軟塌上,關秋月正不著寸縷,臉色潮紅的蜷縮在上面。
此刻,她睡得很沉很深,眉眼間的春色都快滿溢出來了,嘴角還掛著亦哭亦笑的奇怪表情,鼻腔里不斷發出悠長的鼾聲。
這可不是演的,真實度百分百,今天杜蔚國這牲口可是一點沒收力。
承受了狂風暴雨后的關秋月,脫力嚴重,也幸虧她生過娃,否則后果難料。
即便如此,在沒有強烈外力刺激的情況下,明天早上她能自然醒來,都算是天賦異稟,體質過人了。
“丫的,大意了,今天這酒里加的料,可是有點猛啊。”
掃了眼化作一灘春水的關秋月,杜蔚國感覺又有些蠢蠢欲動,忍不住呲了呲牙花子。
如果只是6斤土燒,杜蔚國還不至于把持不住,但是這酒里應該還加了別的東西,應該是某種強效緩釋的催情成分。
這玩意并不是毒藥,所以,饒是他的體質,也不能完全免疫。
床塌的扶手上,搭著一條毛巾被,杜蔚國扯過來蓋住了關秋月的春色,隨即轉身走進向了洗手間,他是真的憋了泡尿。
放水的時候,杜蔚國的耳朵輕輕扇動著,聽見北屋的田保華正在跟什么人通電話。
說到這里,插句題外話,介于蘇離是個基建狂魔,所以圣治敦的固定電話普及率高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