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亞那確實是煞神的地盤,不過他現在麻煩纏身,被厲害的對頭拴住了,根本顧不上咱們。
至于煞神眾,也就聽著唬人罷了,說白了就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屁用沒有。”
說到這里,六爺頓了頓,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遞給杜蔚國,幫他點上后,輕聲說道:
“奎亞那原本就是無主飛地,煞神也是通過強取豪奪搶來的,反正大家都是土匪,他吃肉,咱們跟著喝點湯沒毛病?”
杜蔚國張嘴吐出一口煙氣,氤氳的煙氣,模糊了他陡然變得陰沉的臉色。
這種被人當面罵成土匪的感覺相當不爽,而且,連六爺這種黑市頭子都知道他的處境,這讓他十分憤怒。
這臥底游戲,杜蔚國有點玩不下去,想掀桌子了。
六爺此刻有點興奮,臉都有點漲紅了,并沒有發現杜蔚國的臉色變化,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說道:
“山河老弟,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后跟哥混吧,絕不虧待你,多了我不敢說,每月2,不,3萬起步,上不封頂。”
好家伙,杜蔚國心里直呼好家伙,六爺的手筆果然豪橫,真舍得砸錢啊。
杜蔚國的眉頭擰起,臉色有些凝重:
“六爺,跟你混,是不是就相當于站在官方和煞神的對立面了,錢這玩意雖然好,但我擔心有命賺沒命花啊。”
六爺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山河老弟,你想想看,老哥能鋪出這么大的局面卻安然無恙,怎么可能是無根浮萍?我上邊有人。”
“什么人?”杜蔚國的人設穩如老狗,表現的非常像不知深淺的二愣子。
“嘿,當然是通天的大人物。”六爺笑得諱莫如深。
凌晨3點,圣治敦,六九區,大雨如注。
三輛雪佛蘭高腳叢林越野車,緩緩停在杜蔚國杜蔚國租住的那棟公寓樓下,六爺親自打著傘把他送下車。
意外的是,戰戰兢兢的田保華,還有一臉萎靡之色的關秋月,此刻正站在門檐下。
很顯然,六爺在展示誠意的同時,也小小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手段。
前后不到兩小時,還是下雨的大半夜,他就已經把杜蔚國的跟腳查了個底掉。
當然,只是他認為的底掉,至于杜蔚國隨口胡謅的二等保鏢身份,反而沒那么好查。
首先,三大安保公司屬下保鏢都不用真名,身份資料還都是嚴格保密的,管理的很嚴格。
另外,這幾家公司還是蘇離的自留地,如果貿然伸手進去打探,非常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就算六爺真的手眼通天,想拆穿他的假身份,也需要時間。
“呵,山河老弟,我擔心你孤單,身邊沒個知冷知熱說話的人,索性就做主,把你的熟人都叫來陪你了。”
六爺態度親熱的攬著杜蔚國的肩膀,還朝他眨了眨眼,飛了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眼色。
“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姓關的婆娘雖然有幾分姿色,不過她是個不安分的主,你可別讓她坑了。”
六爺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關秋月也聽見了,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哦?怎么個不安分?”
杜蔚國似笑非笑的斜了關秋月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
“這娘們在鯤鵬做事時候,手腳不干凈,偷了不少籌碼,不過她做的很隱秘,賭場那邊沒找到證據。”
“賭場已經對她下了封殺令,她現在成了名符其實的黑寡婦,整個圣治敦,誰也不敢沾她。”
“呵”杜蔚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