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聽起來事挺大啊?六爺,連你都不能鏟平嗎?”
一聽這話,六爺頓時怔住了,他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向杜蔚國,而關秋月的眼中猛然爆出難以形容的光彩。
“山河老弟,你確定要幫她扛這件事?”六爺的眼神驚疑不定。
六爺已經把杜蔚國跟關秋月之間的關系調查的門清,他知道這倆人是昨天才認識的,彼此沒啥交情。
至于黑館子里的春風一度,在他的概念里,壓根就不算事,都特么是江湖兒女,逢場作戲而已,誰會當真。
此時的關秋月雖然懂事的一句話都沒說,但她滿眼希冀,泫然欲泣的望向杜蔚國。
身體還配合的微微顫抖著,把白蓮花神功催升到了極致。
杜蔚國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所以,六爺,你能鏟事?”
六爺的眉頭微微皺起:
“能到是能,不過代價可不小,山河老弟,就為了這么個黑寡婦,犯不上,圣治敦的漂亮姑娘多的是。”
杜蔚國也不急著進門,就站在六爺撐開的傘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幫他點著后,自己也叼了根。
“六爺,說說看,具體需要啥代價?”
見杜蔚國冥頑不靈,表現的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六爺的眉頭擰起,不過隨后又緩緩松開了。
這樣也好,相當于又多了個把柄,拿捏住這個女人,就等于間接拿捏了這個憨貨。
“賭場那邊一向霸道,想鏟平這件事,除了需要賣面子之外,還得花錢,估計至少得這個數。”
六爺伸出了2根手指,杜蔚國秒懂,應該是2萬美元的意思。
“嘖,嘖”杜蔚國咂了咂嘴,轉向已經淚流滿臉的關秋月:
“行了,別哭了,我們說話你也都聽見了,說說看,你手里還有多少籌碼?”
“我,我,嗚嗚”
聽到杜蔚國的提問,關秋月頓時渾身一震,馬上哭得更厲害了。
配合她單薄的衣著,凹凸且顫抖的身軀,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白蓮花的屬性是什么?除了茶之外,就是只進不出,關秋月的手里確實還有些偷出來的籌碼,而且數量還不少。
不過這些籌碼是她活下去的底氣,同時也是她離開奎亞那的依仗,她連一個都不想掏出來。
杜蔚國當然知道這娘們的盤算,他的眼睛一棱,像是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的罵道:
“哭尼瑪啊!你到底想死想活,痛快點。”
關秋月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抬起婆娑的淚目,飛快的瞥了眼杜蔚國的臉色,斟酌道:
“我,我手里還有”
就在此時,六爺突然開口冷斥道:
“關秋月,大家都是老江湖了,你特么別演了,想好了再說,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就你干的那些吃里扒外的埋汰事,要不是看山河老弟的面子,就算說出花,我都懶著搭理你。”
六爺是圣治敦的黑市龍頭,關秋月雖然不認識他,但也聽說過他的狠辣和兇殘,心里非常怵他。
聽到六爺的威脅,關秋月不敢再裝了,她心里清楚,今晚或許是她擺脫麻煩的唯一機會,還能順便抱上杜蔚國這條大粗腿。
而且,如果她不說實話,就算賭場不找她的麻煩,違拗了六爺,他也很可能找人暗戳戳的弄死他。
心里百轉千繞,關秋月咬牙道:“我,我手里還有面值不到5000的籌碼。”
“丫的,這娘們真黑啊,居然偷了這么多籌碼。”杜蔚國有些咋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