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幽幽道:“她惹下的事,不用勞煩你出手,繼續保持現狀就好。”
“哈哈哈”六也終于聽懂了,忍不住放聲大笑。
他的意思很明顯,讓六爺保守關秋月持有大量籌碼的事實,不告訴賭場那邊。
這樣就相當于捏住關秋月的命脈,讓她不得不盡心竭力的伺候杜蔚國,連多余的心思都不敢生出。
六也樂不可支的拍了拍杜蔚國的肩膀:“兄弟,還是你高,行,就這么辦。”
翌日,天光大亮,圣治敦,六九區。
肆虐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終于停了,太陽才剛露頭,整個城區就驟然升溫,變得蒸籠似的。
“餓了,你不是會做包子嗎?去,給我蒸幾個包子吃。”
杜蔚國從床上翻身坐起,舒服的抻了個懶腰,隨手扔了幾張鈔票給坐在床邊的關秋月。
“好,好的。”關秋月低眉順眼的收起錢,活脫脫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此刻,她的眼里滿是討好之色,眼圈漆黑,臉色憔悴的不得了,因為提心吊膽的,她整夜都沒睡。
“山,山河哥,你想吃什么餡的?”
“嗯”杜蔚國扭了扭脖子,點了根煙:“鲅魚豬肉的,會做嗎?”
“會,會。”關秋月站起身,戰戰兢兢的點頭道。
“行,就吃這個餡,我不吃姜蒜。”
“知,知道了。”
杜蔚國呼出煙氣,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關秋月,你用不著擺出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我雖然不會幫你鏟事,但也不至于害你。”
一聽這話,關秋月頓時濕紅了眼圈。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泫然欲泣的看向杜蔚國,眼中的幽怨和委屈,簡直比竇娥還冤。
丫的,這股陳年老茶味,起碼是三十年以上的普洱茶餅子。
“滾蛋!關秋月,別特么蹬鼻子上臉。”
杜蔚國不耐煩的斥道:
“能從賭場里偷出幾千上萬的籌碼,你大小也算是個人物了,還裝雞毛委屈,把我當傻皮了?”
“我,唉”
關秋月本來還想分辨兩句,不過對上杜蔚國冰冷的眼神,所有話都被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里,無奈的轉身出去了。
與此同時,港島,維多利亞港。
史密斯海事公司,也就是軍情六處設立在港島的辦事處。
地下二層,最里邊的秘密審訊室內,一個不著寸縷的女人,正被幾條特制的合金鎖鏈牢牢的吊在半空中。
女人的眼睛緊閉著,處于深度昏厥的狀態,從體態上看,大概30幾歲的樣子。
她的皮膚很好,光滑,細膩,還很白皙,但是臉上卻密布著橫七豎八的恐怖傷痕,就像是縫合怪似的,讓人望而生畏。
“嘩”
忽然,一盆徹骨的冰水猛的潑在她身上,女人的眼睛被激得瞬間睜開,瞳孔逐漸對焦。
“咣當”
女人的面前,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老帥哥,把手里的水桶隨意的扔在地上。
隨即,他不緊不慢的掏出煙盒,手指輕輕一抖,一根金嘴黑桿的卷煙頓時射進他的嘴里。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