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也是軍情六處裝備中心鼓搗出來的黑科技,專門為了約束和桎梏一些非人類的存在。
說白了,這玩意就是為能力者量身訂制的,理念還是杜蔚國這孫子親自提出來的。
神舞親驗過,她的命絲無論如何也切不開合金鎖鏈,那么,鳶夫人的黑絲自然也切不開。
所以,她現在就是籠中鳥,井底蛙。
至于暴起反殺,那是不存在的,她現在還被上百斤重的鎖鏈束住了身形,連動一下都費勁。
而且,合金鎖鏈還連通著千伏以上的高壓電,只要按下開關,瞬間就能把她灼成焦炭。
再說了,鳶夫人操控的黑絲雖然詭秘,能做到全方位無死角攻擊,但終究是有形的。
胡三也不是泛泛之輩,以他的身法,可以從容避開黑絲,同時還能在她發難的瞬間,先發制人的干掉她。
只是輕輕的扭動身軀,就耗盡了鳶夫人的最后一絲體力,她喘了幾口粗氣,才緩緩道:
“你看看我現在的處境,我只是個人家手里的刀,一個不得不聽令行事的棄子而已。”
說到這里,她的語氣終于不再平靜,充斥著滿滿的不甘和悲涼:
“怎么做,做什么,為什么,這些事,我全都沒資格知道。”
聽她說完,胡三沉默了,吧嗒吧嗒的抽著煙,直到抽完了一根煙,這才用鞋尖碾滅煙頭,沉聲道:
“行吧,你也是個可憐人,我也不為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他的話鋒一轉:“只要你不撒謊,我答應給你一個痛快。”
“痛快?胡三,你要殺我?”一聽這話,鳶夫人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滿是驚愕。
“廢話,跑到我們的地頭上鬧事,你特么還想活?你以為我們煞神眾不要面子的嗎?”
胡三理所應當的說道:
“怎么?你怕死?不應該啊,據我所知,像你們這樣出身的人,壓根就不怕死?”
“你,你能猜到我的出身,還要殺了我?你不應該讓煞神本人來親自決斷嗎?”
此時的鳶夫人,再也不復之前的從容淡定,她緊張的聲音都磕巴了。
之所以有這樣的表現,當然不是因為她懼怕死亡,而是如果這樣,他就見不到杜蔚國了,更沒希望完成任務了。
像她這樣的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在她們的心里,唯有任務。
“嘿”胡三嗤笑,眼神狡黠的望向鳶夫人:
“小丫頭,既然知道你家三爺的跟腳,你還在我的面前演戲,不得不承認,你特么可真有勇氣。”
“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無非是見到姓杜的那小子,然后用之前的香火情來道德綁架他。”
頓了頓,胡三的眼睛陡然變成了詭譎的暗紅色,猶如兩顆寶石似的,勾魂奪魄:
“死心吧,你就不用僥幸了,我絕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你今天必死無疑。”
胡三突然向前踏了一步,冷聲道:
“現在的區別只在于你是自己說,還是老子逼著你說,你選吧。”
“呼”
片刻之后,胡三呼出最后一口煙氣,扔掉煙蒂,此刻,他的腳下,已經堆積了十幾個煙頭。
“行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此時,被鎖鏈懸掛在半空中的鳶夫人,仿佛精氣神都被抽離了,瞬間老了幾十歲。
要不是她的身體被鎖鏈死死的固定著,恐怕這會都得癱成一灘爛泥了。
“我,我有個孩子在四九城。”她的聲音啞得厲害,空洞的像是從地府發出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