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言,如果當初手里沒有草薙劍這種神兵利器,連他都要在神舞手里吃癟。
“我說瘋婆子,你特么該不會是為了活命,在這順嘴胡謅,忽悠我呢吧?”
胡三眉頭皺起,將信將疑的問道。
“不信你可以摳我的腦子,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我哪有膽量擋著你的面扯謊?”
“艸!我還真忘了這茬!”
胡三有些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隨即,他的眼睛陡然猩紅,而鳶夫人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呆滯起來。
胡三真動心了,如果鳶夫人說的,那她的女兒當真是個妖孽,未來不可限量。
不過他也不是憨憨,不會傻乎乎的偏聽偏信,這件事,他務必要親自摳腦子確認一下才行。
奎亞那,六九區,杜蔚國租住的那間公寓里。
聽到腳步聲,他扭頭朝門外瞥了眼,手一揮,面前餐桌上的電臺瞬間消失不見。
“山河兄弟,包子蒸好了。”
下一刻,門鎖轉動,關秋月端著一個大海碗,笑靨如花扭著大胯款款走了進來。
此刻,這娘們換了件輕薄的淡綠色短裙,因為出了很多汗,裙子幾乎都貼在了肉上。
裙子里是全真空的,隨著她的動作,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比不穿還要誘惑。
關秋月的頭臉也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的頭發粘在額頭和臉頰上,更是平添了幾分韻味。
為了能抱住杜蔚國這條粗大腿,她也真是花了心思,賣了力氣。
“鲅魚豬肉餡的,我也是第一次做,山河兄弟,你趕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關秋月大海碗放在杜蔚國面前的桌子上,里邊裝了二十幾個足有拳頭大,顏色雪白的包子,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杜蔚國抽了抽鼻子:“聞著很香,賣相也好,關姐,手藝不錯啊。”
撩了撩耳鬢間的濕發,關秋月嫵媚的輕聲道:
“嗐,我有啥手藝,無法就是家常做法唄。”
杜蔚國也懶著跟她絞牙,伸手拿起一個包子,也不嫌熱,一口吞進嘴里,鼓著腮幫嚼著。
“怎么樣?山河兄弟,味道還合口嗎?”
關秋月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立在他的身邊,目光殷切的問道。
“嗯,嗯,好吃,很香。”杜蔚國一邊大口大口的嚼著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回道。
他這說的倒不是假話,關秋月這娘們做包子的手藝正經不錯,面皮松軟,餡料濃香,一咬一口油。
關秋月的臉上露出笑意:
“你愛吃就好,我還做了雞蛋湯,現在就去端,對了,山河兄弟,你要不要蒜泥,我去弄。”
此刻的她,活脫脫是個賢惠又能干,以男人為天的小媳婦。
“哈哈,有心了,去吧。”杜蔚國笑了,伸出油乎乎的大手,拍了一下她的豐腴。
“嗝~”
片刻之后,杜蔚國炫完了整海碗包子,又把蛋湯一口干掉,愜意的打了個飽嗝,舒服的揉了揉絲毫沒有凸起的肚子。
“山河兄弟,你吃飽了沒?我那邊還有剩下的面和餡,不夠我可以再包。”
關秋月麻利的拾掇著碗筷,順從的問道。
“呵~”杜蔚國輕笑。
“山河兄弟,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