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秋月欲拒還迎,不過就在氣氛迅速曖昧升溫的時候,掛著墻壁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杜蔚國的劍眉一挑,馬上放下關秋月,三兩步就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我是趙山河。”
話筒里傳來六爺豪邁的聲音:
“山河老弟,是我,怎么樣,睡醒了沒啊?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
杜蔚國的嘴角勾起,有些不習慣的搓了搓頜下濃密的胡茬,他這絡腮胡子可是真的,是他刻意留了大半個月的結果。
都說三分長相,七分靠頭發,事實也確實如此,毛發對人的容貌改變可是非常巨大的。
他的頭發三個月沒剪了,都已經擋眼眉了,再配合滿臉的虬髯,當真是形象大變。
“我剛剛吃過了,六爺,是不是找我有事?”
六爺的語氣很熱情:
“哎呀,叫什么六爺,我都說了,叫六哥。”
杜蔚國撇了撇嘴:“好的,六哥,有事你直接招呼。”
六爺大笑:
“哈哈,山河老弟果然爽快,我今晚確實有點小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放心,老哥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杜蔚國壓低聲音:“紅事?白事?”
這是保鏢行當獨有的黑話,紅事就是有可能需要拼命見血,危險性較高的活計,白事則是撐場子站臺保鏢之類,風險相對比較小的活計。
“嗯~”六爺略微反應了一下:
“理論上,應該是白事,不過對面是群沒規矩的,說不準也有可能變成紅事。”
杜蔚國的語氣無波無瀾:“六哥,你手里有狗嗎?我的狗,在公司注冊過,不能露。”
狗,也是春典里的切口,就是槍的意思。
“當然了!”六爺好像被搔到了癢處,語氣一下子變得很驕傲:
“長狗,短狗,栓動,自動,半自動,山河兄弟,不是我吹牛皮,只要是世面上有的,無論哪國的狗,六哥手里全都有。”
“真假啊?啥狗都有?”杜蔚國樂了。
“必須的!兄弟,你平時習慣用啥狗,跟六哥說,分分鐘給你搞來。”
六爺言之鑿鑿的,拍胸脯的動靜,隔著話筒都能聽見。
杜蔚國點了根煙,嘴角掛著壞笑道:
“56沖有嗎?雖然跟ak差不多,不過我更習慣56沖的手感。”
56沖就是56式自動步槍,一帶神槍,是華夏仿ak造出來的,不上刺刀的話,但從外形很難分辨。
不過兩把槍的制造工藝確實不同,ak是銑削出來的,而56沖則是沖壓出來的,輕了大概半斤左右。
“呃~”六爺啞火了,哪怕沒當面,都能想象出他吃癟的囧樣。
現在,全世界范圍內,能找到56沖的國家大抵只有三個,華夏,約南,北高麗,跟奎亞那之間的直線距離全都超過了萬里。
而且,56沖現在的數量也相當有限,列組華夏本土部隊都不夠,大規模外流,那都是后來的事了。
六爺再怎么神通廣大,遠隔重洋,他也搞不來這款神器。
杜蔚國也是見好就收:
“六哥,我開玩笑的,給我搞兩把奎亞那68式自動手槍,帶消音器的,多整幾個備彈夾,沒問題吧?”
“沒問題!彈夾和子彈保證管夠!”六爺長長的松了口氣,痛快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