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原產地猶加敦半島煙葉卷出來的就更少了,只有去去十幾萬支。
就像后世的五常大米一樣,明明年產量只有幾十萬噸,每年卻能賣出去幾百上千萬噸。
丫的,又扯遠了。
看著遞到眼前的雪茄,鐵鉤將軍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過來叼在嘴里。
“謝謝六爺。”
“將軍太客氣了。”六爺掏出點煙槍,幫他把雪茄點著,自己也點上了。
“呼~”鐵鉤將軍熟稔的吹出一口煙氣,呲著黃牙贊道:“好抽,果然地道。”
“將軍喜歡,等下辦完正事,我送些給你。”六爺表現的很豪氣。
“哈哈,六爺果然夠意思。”
鐵鉤將軍對他豎起大拇指,隨即話鋒一轉:
“六爺,你也知道,我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性子急,我們還是辦正事吧,先給你看看我帶來的誠意。”
“好,鐵鉤將軍果然痛快。”六爺點頭。
鐵鉤將軍突然抬了抬手,他身后緊靠倉庫大門的一名手下,立刻抿嘴朝外面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接下來的一幕,就變得戲劇性了。
六爺和鐵鉤將軍幾乎同時默契的向著身體的右后方退去,眨眼間就分開了十幾米。
與此同時,門外又走進來幾個大漢,每個人的手里,都提著兩個碩大的帆布提包。
只是掃了提包一眼,杜蔚國的眸子瞬間就瞇了起來,寒芒凜冽,已然動了殺機。
此時此刻,港島,六處位于地下的秘密審訊室。
“嘩啦~”
鳶夫人頭頂上的鎖鏈突然放了下來,失去了束縛,她頓時狼狽的跪俯在地上。
“為什么?”喘息了許久,她才緩緩抬頭,啞著嗓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此刻,胡三的鼻吸有些濃重,他沒吭聲,只是眼神復雜的看著地上的鳶夫人,眼底,隱約還有沒完全消散的暗紅色光芒。
鳶夫人人情練達,她瞬間就分辨出了胡三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不解,不忿,不屑,還有憐憫。
“怎么?你可憐我了?”鳶夫人吃力的撐坐起來。
“鞏述英,你后悔嗎?”
胡三的聲音很低沉,還帶著些許疲憊,聽起來猶如遠處傳來的悶雷。
摳腦子(讀取記憶)這門本事,胡三也是會的,只是他的技藝照胡大姑娘可差得遠了。
形象的比喻一下,胡大姑娘的手段就像是最新型號的酷睿14代處理器,配合專線光纖。
摳別人腦子的時候,她只需要一個關鍵詞索引,瞬間就能查到想要的內容。
而胡三不行,他就像古董級的386處理器,配合最原始的撥號上網,想摳別人的腦子,就得從最初始的記憶開始,一幀一幀的過。
所以,每次他摳別人腦子,都相當于感同身受的度過了別人的一生。
這種感覺,往往跟美好都是不沾邊的。
譬如剛剛,經歷完鳶夫人煉獄般的前半生,他都有點破防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胡三鮮少動用這門神通。
聽到胡三的問題,鳶夫人愣住了,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你全都看到了?那我在你面前,是不是毫無秘密可言了?讀取記憶的能力真是太流氓也太可怕了。”
胡三根本就沒看她,只是冷著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