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夫人艱難的蜷起身體,還把手臂抱在胸前:
“你能不能別這樣看我?突然間,有點羞恥的感覺。”
“切~”胡三不屑冷嗤,不過還是扭過了頭。
他從兜里掏出煙盒,點了根煙,隨即又把剩下的半盒煙,連同打火機一起扔在鳶夫人的面前。
鳶夫人顫抖著撿起了煙盒火機,費勁的點了根煙。
“哈~~”她貪婪的猛抽了一口,閉上眼睛品味了好久,這才滿臉享受的呼出了煙氣。
又抽了好幾口煙,她才睜開眼睛,艱難的朝胡三抬了抬手,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謝了,憑這根煙,我叫你一聲三爺。”
“不用客氣,斷頭飯肯定沒有,你就對付抽根斷魂煙吧。”
胡三眼底的蔑視和不屑,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還是被鳶夫人敏銳的捕捉到了。
如同馬蜂尾后的毒針,瞬間就蟄傷了她唯一僅存的自尊。
“怎么?你覺得我很可笑?”
“嗯。”胡三點點頭,戲謔道:“既可笑,又可悲。”
鳶夫人定定的看著他,突然笑了。
“胡三,其實你這么想其實也不奇怪,你出身閭山,或許有家的概念,但沒有國的概念。”
“哈哈哈~”胡三怒極反笑:
“放你娘的羅圈屁!麻痹,當年老子縱橫天下打鬼子的時候,你特么還撒尿和泥玩呢。
老子親手格斃過小日子的中將師團長,聯隊長,大隊長,無數鬼子兵,還有東瀛陰陽師。”
“啥?”一聽這話,鳶夫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胡三的跟腳,她倒是知道,但是這些湮滅的迷辛,她卻是一無所知。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精怪出身的家伙,居然還是個驅逐韃虜的熱血前輩。
胡三的故事,全都發生在30幾年前,而且他每每都是神出鬼沒的打黑槍,一擊得手,遠遁千里,所以根本就查無可查。
“艸!你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老子有必要撒謊騙一個死人?”
“說的也是。”鳶夫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倒是我失敬了,就憑你做過的這些事,我再叫你一聲三爺。”
“去尼瑪的!你特么少在我面前拿腔拿調的,你不配!”
胡三來勁了,直接破口大罵道:
“鞏述英,你都干過啥?除了內斗,干些見不得光的臟事以外,你有啥拿的出手的功績?
十幾年來,你秘密處刑,暗殺了幾百人,你敢保證他們都有罪?每個人都該死?”
“我,我~”鳶夫人被戳中的命門,臉色瞬間慘白,忍不住想反駁。
我你麻痹啊?胡三卻壓根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特么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糊涂蛋,明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刀把子。
你卻拿那些狗屁不通的家國大義自我催眠,明明一身本事,活的像鬼一樣,連唯一的女兒都護不住。”
最后,胡三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說,你特么是不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