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我這次一共帶來了450公斤“貨”,全在這里,你可以找人隨便驗貨。”
“好,好,鐵鉤將軍果然好本事,好魄力!那我就找人驗驗貨。”
見鐵鉤說的言之鑿鑿,六爺頓時欣喜若狂。
不過他畢竟是個謹慎的性子,當然不會輕易相信鐵鉤,而是朝身后打了個響指。
讓杜蔚國略感意外的是,響指過后,居然是許國禎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他先朝六爺頷首示意,隨即又朝對面的鐵鉤將軍點了點頭,期間還不忘用余光斜了杜蔚國一眼。
許國禎徑直走到十幾個提包跟前,緩緩蹲下身體,隨意找了個提包打開,伸手從下邊摸出一塊用油紙包成的“方磚”。
隨即,他又從里懷的衣兜里摸出一根細長的插針,朝方磚刺了進去,拔出時,針筒里帶出些許粉末。
許國禎神色鄭重的推了推眼鏡架,先是仔細的觀察顏色,又嗅了味道,這才輕輕的舔了下插針。
閉上眼睛品味了幾秒,最后一口啐出。
該說不說,他這套業務整得還挺專業,反正看得杜蔚國一愣一愣的,不明覺厲。
他并沒有馬上得出結論,而是如法炮制,又連續抽查不同手提包,測試了三次后,這才緩緩起身,朝六爺點了點頭。
“六爺,沒錯,都是超a貨,品質不次于39牌。”
“哈哈哈~”一聽這話,六爺頓時紅光滿面,放聲大笑。
“好,好,鐵鉤將軍果然守信!言出必行,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讓你看看我的誠意。”
他意滿躊躇的朝身后喊了聲:“來!”
隨著他的招呼,十幾個馬仔用推車推了幾十個沉重的鐵皮貨箱從后面緩緩走了出來。
看見這些貨箱,杜蔚國的眼神再次微不可查的縮了縮,心中的殺意,幾乎沸騰到難以抑制的地步。
六爺此刻有些興奮,并沒有留意到身邊杜蔚國的細微變化。
他親手打開最頂上的貨箱,撕開密封的防水油紙,從里邊掏出一把嶄新的,泛著金屬冷芒的步槍。
掂了掂步槍,略顯夸張的聞了聞槍油的味道,一揚手,直接把槍拋給鐵鉤將軍。
“看看,奎亞那68式自動突擊步槍,今年才剛剛下線的新槍。”
鐵鉤將軍抬手接住步槍,非常熟稔的拉動槍栓,檢查槍膛,彈匣,隨后扣動了扳機。
“噠!”
聽到清脆悅耳的空槍擊發聲,他的眼中頓時流露出滿意和貪婪交雜的神色,眼皮也擠成了獨特的鐵鉤模樣。
“好槍!”
不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步槍遞給手下,視線停留在堆成小山似的貨箱上。
“六爺,一共多少支槍?”
六爺拍了拍手邊的貨箱,身體有意無意的往箱后讓了讓:
“每箱40支新槍,總共60箱,不多不少,正好2400支。”
“2400支?”鐵鉤將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六爺,這個數目恐怕不太對吧?我可是帶來了450公斤超a貨,你就給我這么幾支槍?”
按照當前的市場行情,鐵鉤帶來的“貨”,哪怕按最低的第一手價計算,也值百萬美元。
而奎亞那68式步槍,出廠價是120美元,出貨價一般是150美元,黑市上,新槍差不多炒到了200到220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