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算一下,2400把槍的價值,最低差不多30萬,最高也不過50萬左右。
好家伙,鐵鉤直接血虧過半,也難怪他變了臉,沒特么直接掏槍火并,都算他有涵養了。
“咔嚓,咔嚓~”
見他語氣不善,身后的隨從們二話不說,立馬掏槍上膛,貨倉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六爺此刻已經把小半邊身子都躲到槍箱后邊,另外一半,則藏在杜蔚國身后。
不過他的神色還算鎮定,笑著回道:
“鐵鉤將軍,你先別急啊,我也是很有誠意的,當然不止眼前這些。”
鐵鉤將軍面色稍霽,抬手向下壓了壓,他的手下們還算聽話,看到他的手勢,立即垂下了槍口。
呼出煙氣,鐵鉤將軍陰測測的沉聲道:
“六爺,我就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性子急,到底是個什么數目,你最好跟我說句實話。”
此刻,六爺的眼神有些閃爍。
先是掃了眼地上的一排手提包,又看了看站在鐵鉤身后,那幾十個手里端著長槍短炮的壯漢。
最后,他又看向擋在他身前,不動如山的杜蔚國。
此刻,這家伙依舊是雙手插兜,嘴上還叼著煙,淡定得像個沒事人似的。
六爺親眼見識過杜蔚國神乎其神的身手,知道他不是裝的,而是真真的藝高人膽大。
“瑪德,現在我身邊有高手坐鎮,要不然直接做了這群林子里鉆出來的土炮,殺人越貨?”
黑吃黑的念頭,瞬間難以抑制的滋生出來。
吞掉這批貨,以六爺的人脈網絡,只要3個月,甚至是更短時間就能徹底消化掉,屆時進賬至少500萬,純利。
別看六爺買賣做得好像挺大,每年的流水都近億了,其實毛利也不過就3成左右,畢竟中間環節眾多。
最要命的是,賺來的錢,半數以上都得孝敬分潤出去,還要多方打點,招人養兵。
實際上,真正能揣進他個人口袋的,也就幾百萬,說白了,他就是個過路財神而已。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能做成長線生意,每年也能穩入幾百萬。
另外,自己如果真這樣做了,好不容易積累的好名聲也就毀了,別看他是干黑市買賣的,信譽名聲反而更重要。
本來就是非法的勾當,你還動不動就掀桌子黑吃黑,誰還敢跟玩?
除此之外,不僅會交惡銀三角那些窮兇極惡的軍頭,還會讓眼前這個身手絕頂的趙山河看輕。
得不償失,電光石火間,六爺就權衡出了利弊,壓下翻臉的念頭。
“鐵鉤將軍,你也知道,奎亞那68式產量有限,現在實在是太搶手了,哪怕我想盡辦法,也就弄來這么多。”
一聽這話,鐵鉤的臉色登時就黑了,顯然對這個答案相當不滿意。
不過六爺也是早有腹案,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過我也不會讓你白來一趟,更不可能讓你吃虧,你看這樣行不行,差價,我用其他武器來補齊,保證都是新槍。”
“新槍?你手里都有什么槍?六爺,你該不會拿些廢銅爛鐵來糊弄我吧?”
鐵鉤的眼神依舊陰鷙,不滿之色溢于言表。
之所以選擇跟六爺做生意,就是因為他保證能拿來奎亞那68式,如果是其他槍,鐵鉤自己也通過其他渠道買到。
“當然不會,我怎么可能糊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