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變故發生的實在太突兀了,直到杰克重重的砸落在地上,所有人才如夢方醒,七手八腳的想去摸槍。
不過杜蔚國怎么可能給他們機會?他的動作更快,更狠。
干翻杰克的同時,他趁勢就是一記手刀,砍在了六爺的脖子上,這家伙還沒反應過來,就兩眼一黑軟軟的倒在地上。
“噗噗噗~”下一瞬,雨打芭蕉一樣的密集槍聲驟然響起。
杜蔚國雙手持槍,左右開弓,只用了不到2秒鐘,就割草似的清空了在場的二十幾名馬仔,甚至連彈夾都沒打空。
收起槍,杜蔚國緩緩蹲下身體,打量著癱在地上,陷入暈厥的六爺。
至于補槍,根本沒必要,對付這些烏合之眾如果還能留下活口,杜蔚國干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良久,杜蔚國呼出煙氣,彈碎煙頭,淡淡自語道:
“算了,還是讓蘇離自查吧,相信他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就陡然原地消失了。
距離倉庫不到3公里的馬路上,幾輛吉普車正沿著公路快速的行進著。
居中的一輛車,獨眼龍親自駕駛,許國禎坐在副駕,后排車座上,堆著十幾個手提袋。
許國禎點了兩根煙,遞給獨眼龍一根,搭話道:
“老謝,那個新來的趙山河,你怎么看?”
“哼!”獨眼龍深深吸了口煙,鼻孔噴出兩道白煙:
“仗著自己有兩下,狂得沒邊了,這種貨色,活不了太久,早晚橫死。”
他這話,與其說是評價,倒不如說是詛咒更恰當,獨眼龍也確實恨透了杜蔚國。
之前在樣品庫,杜蔚國背后躲了他一槍,把他虐的體無完膚,不僅讓他的面子碎了一地,還讓他在六爺心目中的權重掉了好大一截。
“呵呵~”許國禎陰惻惻的笑了。
“老謝,你說的對,像他這樣不知進退,自大又狂妄的莽夫,確實活不久。”
“不過~”他的話鋒突然一轉:
“六爺非常看重這家伙,我等不及他橫死了。”
“嗯?”一聽這話,獨眼龍開車的手突然抖了下,越野車也跟著晃了一下,差點栽進排水渠。
穩住汽車后,獨眼龍有些急切的問道:“老許,你啥意思?”
“啥意思?”許國禎的眼神陰狠,冷嗤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這個姓趙的禍害絕不能留,否則你我地位不保,我們必須想辦法盡快除掉他,就像之前那個姓侯的一樣。”
獨眼龍沉吟了一下,凝重道:“這能行嗎?”
“呵呵,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許國禎冷笑,激將道。
“老謝,現在杰克成天寸步不離的跟在六爺身邊,已經明顯壓你一頭了,你也不想再多個人騎在你的頭上拉屎吧?”
“怎么?你怕了?”他們倆知根知底,許國禎很清楚獨眼龍的死心,一擊即中。
“我怕個幾把!”老謝的獨眼中瞬間亮起暴戾和陰狠交雜的光芒。
不過他突然又想起之前杜蔚國躲子彈時變現出的游刃有余,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聲音都有點啞了。
“老許,你有什么計劃,這個姓趙的雖然狂,但他手上有真本事,像之前那樣用強不太可能,還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