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嘬了口煙,緩緩呼出煙氣,蘇離繼續戲謔道:
“鐘家的脾氣就算很好了,如果是我,估計早都找人抱著炸藥包跟咱們倆同歸于盡了。”
“為什么呀?”郭芙還是難以置信,她的眉頭擰成一團疙瘩,都快滴出水了:
“我們對他們鐘家不錯啊,沒有把他們架空,各種優待和照顧,有事也會招呼商量。
再說了,咱們來之前,奎亞那有什么啊?一窮二白的,就幾十萬人,跟原始部落似的。”
“是啊~”
蘇離點點頭,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語氣惆悵的說道:
“不過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都是自私的,都就會選擇性的遺忘別人的努力和付出,只記得自己失去的東西。”
頓了頓,他總結道:
“比如鐘家,他們忘了沒有我們,就沒有今天的奎亞那,只記得自家失去了權勢。”
郭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大概明白了,就是貪唄,得隴望蜀,忘了自己到底有幾分斤兩。”
說到這里,她忽然有點來氣了:
“切,就憑他們鐘家那幾塊廢料,還妄想做主,真是白日做夢,沒有頭和咱們撐著,他們家不出三天,就得被人斬盡殺絕。”
“小人物僥幸騎在巨人的肩膀上,往往都會迷失,以為自己也能頂天立地,豈知腳下卻是深淵,多走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蘇離彈飛煙頭,說了一段飽含哲理的評價。
“師傅,如果真是鐘家在背后搞鬼,那咱們怎么辦?”
郭芙是個急性子,直線型思維,她可沒心情跟蘇離探討深奧晦澀的哲理人性。
“瑪德,涼拌!”蘇離忿忿的啐了一口,沒好氣的罵道:
“你家那個姓杜的混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無法無天的王八蛋,他故意留下這么個爛攤子,讓老子做惡人替他擦屁~~”
“師傅!你怎么能這么說頭?”
一聽他罵杜蔚國,郭芙頓時不干了,立刻嬌喝打斷道。
由于從小就缺失父愛,還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所以郭芙的戀愛觀是扭曲的,也就俗稱的戀愛腦。
在她心里,杜蔚國是排在第一順位的,亦父亦夫,不容任何人指責。
別說他這次出手殺人還是有正當理由的,哪怕他毫無緣由的發瘋屠城,郭芙都會乖乖的幫他擦刀壓子彈。
“他又沒殺無辜之人,這些個d販子,還有倒賣軍火,企圖禍亂圣治敦的黑市掮客難道不該死?”
指著不遠處地上的尸體,郭芙理直氣壯的質問道。
“是該死,但不能處以私刑,你懂不懂?”蘇離也火了,低吼道:
“如果人人都學他,路見不平一聲吼,拔刀就干,那圣治敦不就亂套了,法律和規矩還有個屁用?”
“師傅,您說得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法律的威嚴不容挑釁,沒有人能凌駕于法律之上。”
郭芙有些意外的認同了他的觀點,蘇離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臉上肉眼可見的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