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他喘勻氣,郭芙就話鋒一轉,反問道:
“師傅,如果是您是他,遇上了今晚這件事,你會如何處置?”
蘇離不假思索回道:“當然是通知咱們,然后出動軍警,把這兩群人全都繩之以法?”
“怎么通知?打電話?”郭芙繼續反問道。
“呃嗯~”蘇離神色一窒。
不等他回答,郭芙就繼續說道:
“三個現場,相距近十公里,連他都得分三次,馬不停蹄的出手,才能把這些雜碎留住。”
“最后這處現場,響槍后近二十分鐘后,咱們才趕到,師傅,您覺得他們會傻呆呆的等在原地,等著你來抓?”
指了指已經被拖上岸的兩艘舢板,還有已經擱淺的鐵皮漁船,郭芙的問話愈發凌厲,猶如刀劍:
“師傅,如果是您是他,追到這里的時候,發現這群該死的d販子,馬上就要乘船逃跑了,你會怎么辦?”
“難道就為了遵守律法,眼睜睜的看著這群雜碎帶著咱們的步槍大搖大擺的逃走?”
蘇離被問住了。
確實,易地而處,如果是他遇見這個情況,也會掏槍莽上去,絕不會讓鐵鉤他們逃之夭夭。
郭芙乘勝追擊道:
“師傅,你說頭施私刑?凌駕于法律之上,可是他身為奎亞那的真正主人,難道還沒有執法權嗎?”
一擊絕殺,這個問題徹底把蘇離問翻了,他張了張嘴,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是啊,杜蔚國是奎亞那的無冕之王,怎么可能沒有執法權?他雖然沒有擔任任何職務,但同時也可以就任任何職務。
既然有執法權,那自然就不算私刑了,而是正當的執法。
借助戀愛腦提供的澎湃動力,郭芙今晚絕逼超水平發揮了,見蘇離楞住了,她又補刀道:
“師傅,你教導過我,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不是我們出了紕漏,養出鐘家這樣的白眼狼,哪有今晚這些羅爛?”
“好,好,郭芙,你可以。”蘇離怒極反笑,對她豎起大拇指:
“你出師了,既然你現在都這么厲害了,那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好了。”
話音剛落,蘇離就轉過身,大步離開了,這家伙惱羞成怒,直接撂挑子了。
望著他的背影,郭芙咬了咬嘴唇,眼中寒芒閃爍,自語道:
“負責就負責,我早就看鐘家還有那些土著官員礙眼了,尸餐素位,貪婪成性。
正好這次借機把他們連根拔起,以后的奎亞那,就是我們煞神眾的一言堂!”
說到這里,郭芙突然抬起頭,遙望著匍匐在夜色的城市,她的眸子里升騰起一股叫做野心的東西。
“哼!那個姓莫的娘們,不是號稱芭提雅女王嗎?那我就做圣治敦女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