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半個城區都戒嚴了,滿街都是軍警。
剛剛一路走來,要不是杜蔚國的眼力超凡,可以遠遠的發現路障,不斷調整路線,他們一早就被攔下盤查了。
這個武爺,既然能支起這么大的攤子,必然是個消息靈通之輩,城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肯定是收到風聲躲起來了。
不過這家伙倒是果斷,動作也夠快,快到連杜蔚國都有些意外了。
收回視線,他淡淡道:
“關秋月,你把這個什么武爺吹得這么牛皮,神通廣大的,都能跟六爺旗鼓相當了。
那他不可能只有這么一個場子吧?反正天還沒亮,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碰碰運氣唄。”
“可,可是我只知道這處地方,還是田保華告訴我的。”
事關自己的小命,關秋月急得不行,都快哭了。
“趙哥,現在怎么辦啊?實在不行,要不咱們就去六爺的場子吧,正好還有你的面子,也許他能給咱們出個高價。”
六爺那邊也收籌碼,不過壓價壓得厲害,別說溢出了,有時甚至連一比一都做不到。
“哈!還特么出給你高價,六爺現在估計都變成六孫子了,大概率已經被關進了天牢,大刑伺候了。”
杜蔚國基本能判斷出六爺的后臺是誰,畢竟,奎亞那有這份本事的也就那么幾家。
現在,糞桶蓋子被他親手掀開了,也相當于變向的表明了他的態度。
相信這些事都跟蘇離無關,他不會也不敢徇私,必然會一查到底,把黎家拉下馬。
“沒戲,六爺那邊也關了,他出門了。”杜蔚國順嘴胡謅道。
“什么?他出門了?為什么出門?他去哪了?”關秋月驚聲尖叫,急吼吼的問了一連串問題。i
杜蔚國刮了她一眼,冷冷喝罵道:“你特么算哪根蔥,瞎打聽啥?”
“是,是,我不問。”
關秋月瞬間回神,連忙道歉,隨后低眉順眼,戰戰兢兢的問道:
“趙哥,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涼拌!”杜蔚國冷嗤道:
“別特么套近乎,誰跟你是咱們?瑪德,你死不死關我屁事,折騰了大半宿,現在老子累了,要回去睡覺了。”
“噗通~”關秋月直接跪下了,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你別走!求你了,幫幫我吧~~”
“哎呦!”
杜蔚國已經有了經驗,大腿發力一抖,關秋月頓時被彈了出去,狼狽的仰面栽倒。
不過這娘們的求生欲極強,馬上翻身起來,手腳并用,飛快的爬到了杜蔚國的跟前。
“求你,求求你了,看在我曾伺候過你的情分上,你就拉我一把吧。”
她雙手合十,一邊用力搓著,一邊悲切的哀求道。
黎明前的夜色格外靜謐,關秋月哭喊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在死寂一片的環境中,顯得十分刺耳。
這會已經有幾個住戶被吵醒,來到窗邊查看了,杜蔚國的眉頭皺起,低喝道:
“麻痹,把嘴閉上,趕緊起來,你特么是不是想讓整條街的人都出來看熱鬧?再整這出,老子現在就把親手你送到賭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