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趙爺就趙爺吧,還別說,聽多了還真挺順耳的。
杜蔚國也懶著在稱呼上多糾纏,這會正好也差不多吃飽了,索性放下筷子,點了飯后煙,岔開話題道:
“老田啊,你知道我為啥過來找你?”
一聽這個問題,田保華頓時混身一震,心虛的扭頭看向關秋月。
這娘們此刻臉掛寒霜,正狠狠的瞪著他,眼底的怒火跟巖漿似的,都快噴薄而出了。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嗎?”
杜蔚國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
“沒,沒,不難,一點都不難。”田保華猛然回神,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就說說吧,我為啥找你?我看你猜得準不準?”
杜蔚國的鼻孔里噴出兩股白煙,他的語氣淡然,只是眼底有凜冽的寒芒一閃而逝。
“噗通~”田保華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也是個經年的老江湖了,練就了一副好眼色,看懂了杜蔚國的眼神,明顯是起了殺心。
“趙爺,對不起,我錯了,我特么就不是人,我不該去賭場點了秋月的。”
田保華一邊用力的抽著自己的嘴巴,一邊嘶聲告饒道。
這家伙的求生欲也挺強的,對自己下手也是夠狠,才幾巴掌下去,他的臉頰就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明顯腫了一圈。
“我艸尼瑪!田保華,你這個老王八,你特么真把我賣了!”
關秋月心中最后一絲僥幸熄滅,她瞬間血灌瞳仁,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了田保華破口大罵。
“秋月,對不起,我~~”
“去尼瑪的!”
此刻,關秋月已經暴怒上頭了,根本不聽他的辯解,一把抓起桌上的粗瓷大碗,不管不顧的沖他腦袋摔了過去。
“啊!”田保華瞬間慘叫一聲,捂著額頭躺倒在地。
他的表現半真半假,關秋月這下子是含怒出手,使出了全力,田保華的額頭被開瓢了,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半張臉。
不過看起來血赤糊拉的挺嚇人,其實他傷得并不重,這老小子故意夸張,裝可憐呢。
“馬勒戈壁的!裝死是吧?老娘索性就成全了你!”
關秋月卻還沒解氣,尖聲罵了一句,抄起身邊的椅子,邁步上前兩步,高舉椅子,沒頭沒腦的砸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田保華,偷眼看到她的動作,頓時嚇得亡魂大冒。
這椅子可是用棘黎木打造而成的,這玩意又被稱之為玉檀香,是一種硬度極高的木材,甚至都不遜色鐵石。
這一下如果砸實了,輕則骨斷筋折,整不好連老命都沒了。
瞬息之間,田保華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插在大腿上的那把殺魚刀。
這家伙看著窩囊,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手里也是攥著人命的,而且還不止一條。
面對致命威脅,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暴起反殺,這是他的本能。
“砰!”一聲低沉的槍聲驟然響起,兩個人瞬間僵住。
與此同時,一顆子彈像被施了魔法,先是精準無比的打飛了田保華腿上那把殺魚刀,隨后又擦著關秋月的小腿飛了過去。
田保華的手,摸了個寂寞,整個人都楞住了,關秋月的腿上劇痛襲來,直接趔趄著跪在地上。
“呼~”杜蔚國吹了吹槍口散發出的熱氣,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