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當我是死人嗎?都給我消停待著。”
兩個人幾乎同時冷靜下來,噤若寒蟬的捂著傷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杜蔚國也不再兜圈子了,直奔主題道:“田保華,你認識武爺嗎?”
“武爺?”田保華的眼神有些閃爍。
“砰!”
槍聲再響,杜蔚國毫不客氣的扣動了扳機,一發子彈手術刀似的削掉了他的左耳。
“呃~”
看見指向自己腦袋,黑洞洞的,此刻還冒著青煙的槍口,田保華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吐掉煙頭,杜蔚國淡淡道:
“我的耐心有限,我問啥你答啥,再多一句廢話,你懂的。”
“懂,懂。”田保華再不敢隱瞞什么,竹筒倒豆子一樣的交待道:
“我認識武爺,但,但是不熟,只見過幾次面。”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嗯,那除了良友雀社之外,你知道武爺的其他場子嗎?”
“不知道。”
見杜蔚國手里的槍又抬了起來,他頓時帶著哭腔,惶急的賭咒發誓的解釋道。
“趙爺,趙爺,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就只知道那處場子,如果我撒謊,出門就讓我被車~~”
“瑪徳,別說廢話!”杜蔚國冷冷打斷。
“那你認不認識武爺的手下?不能是外圍的小嘍啰,得要能說得上話的那種才行。”
“認識,認識!”看出杜蔚國眼底的寒意,田保華毫不猶豫,馬上沒口子的應承下來。
“武爺手下的虎哥,他也是東北人,平時還經常去我哪吃飯,我跟他很熟的。”
田保華拼命的展現著自己的利用價值,杜蔚國摩挲著手槍,斜了他一眼:
“這個虎哥,他能在武爺面前說得上話?”
“能,能。”
田保華點頭如搗蒜,無數汗水都被甩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虎哥是武爺的貼身保鏢,說話很有分量的。”
說到這里,他還瞟了關秋月一眼,自作聰明的又補了句:
“趙爺,如果您是想換籌碼,數額不是很大的話,虎哥其實就能做主。”
“呵~”杜蔚國也沒辯解,輕笑一聲繼續問道:
“是嗎?這么牛皮啊?那你能找到他嗎?”
午后,圣治敦,自貿區,金銀海洗浴中心。
隨著城里的華人越來越多,這種極富華夏特色的場所自然也就應運而生了,目前已經開了好幾家。
這家店是其中最大的,也是最早開設的一家,總面積近兩萬平,一共三層,重點是有三層。
要知道,圣治敦可是不禁情色產業的。
所以,金銀海的三層,可想而知,到底能有多奢靡,該有的都要,不該有的也有,估計就連巔峰期的莞都無法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