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酒店的行政套房里,杜蔚國的兩個洋馬“外室”間的較勁還在繼續著。
戰況有些意外,一向精明強干的曼妮,難得在花瓶安娜的手里吃了癟,她的算計被徹底戳穿了。
曼妮有些惱羞,她猛地起身,暴躁的把煙頭扔在腳下,用力捻滅。
“行,安娜,算你牛皮,我自己去找衛斯理,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能不能獨善其身?”
“等下!”
一聽這話,安娜頓時也坐不住了,她連忙站起身,兩個箭步就擋在曼妮的面前。
“等你媽啊?趕緊給我滾開!否則老娘弄死你。”
曼妮的語氣冷冽,只是眼底卻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把話說清楚再走。”安娜無視了她的威脅,依然攔著。
“說什么?”
“你要去找他?”
“廢話?”曼妮狠狠的刮了她一眼,沒好氣的斥道:
“趁著現在他沒查出真相,我不主動交待,提供線索和必要的幫助,難道真等他秋后算賬嗎?”
“那萬一你的線人認錯了呢?又或者,他做的事情不想讓咱們知道。”
安娜碧藍色的大眼睛清徹又愚昧,里邊滿是猶疑。
“還真是個熊大無腦的花瓶。”
曼妮心中鄙夷,她撇了撇嘴,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安娜。
“認錯了就當我白跑一趟唄,多大點事?圣治敦這一畝三分地上,有啥事是需要瞞著我們的。”
“那你就不怕他翻臉?”
“我怕什么?”曼妮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好像在給自己打氣似的。
“好歹我也算是他的女人,華夏人不是講究一夜夫妻百夜恩嗎?何況我跟他睡了可不止一晚,我就不行她能宰了我。”
安娜沉默了,眉頭微微蹙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滾開,好狗不擋道,你自己好好貓著吧。”曼妮沒好氣的一把推開安娜,徑直朝外面走去。
幾秒后,酒店的走廊里,聽到身后響起的急促腳步聲,曼妮的嘴角勾起。
“嘿,饒你精似鬼,還不得喝老娘的洗腳水,安娜,你這憨貨,終于被我拖下水了吧?”
她的心中得意,但是臉上卻擺出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模樣。
“你特么跟過來干嗎?”
“怎么?我不能去嗎?他也是我男人,而且老娘睡的次數比你多,也比你受寵!”安娜揚著下巴,語氣傲嬌。
與此同時,金銀海三樓。
她們的男人杜蔚國,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眼睛微瞇著,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這兩個“西瓜”女郎。
桃姑沒吹牛,她手里還真有稀罕“貨”,找來的兩個天賦秉異的女人,都是亞裔。
而且這娘們也很聰明,還很有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