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杜蔚國這家伙的腦子不太正常,癖好也變態,而且手里還有槍,大概率是個亡命徒。
但她非但沒跑,也沒喊人過來,甚至還親自帶人回來了。
難怪她能從雞窩里轉職成功,脫穎而出,爬到如今的高位,確實有點真材實料。
杜蔚國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飽了眼福,確實大,超乎尋常的大。
眼下整容水平還不行,基本都是純天然的,亞洲女人能發育成這樣,都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只能算是基因突變了。
兩個女人,一個來自華夏,另外一個則是東瀛人。
她們表現的都很豪放,直接大大方方的脫了衣裙,任憑杜蔚國端詳,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澀之色。
金銀海這樣的大場子,“技師”的制服都有統一的。
黑色的低胸包臀短裙,配上黑絲和細高跟,把女人的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同時也完美切合了杜蔚國的審美。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爺設計的,太特么有才。
不過眼前這兩個“西瓜”女郎,除了身材傲人外,相貌也就勉強算是中人之姿。
這還是因為有化妝和環境氛圍的加成,說實話,如果單輪長相,她們甚至還不如半老徐娘的桃姑。
尤其是那個東瀛妹子,塌鼻梁,四方臉,還有一雙東瀛人典型的羅圈腿,實在太下頭了。
嘖,也就那樣吧,見多了傾國傾城的絕色,杜蔚國的審美早就被養刁了。
滿足了獵奇心理之后,他就覺得索然無味,尤其是她們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子風塵味,更是讓他都不愿再多看一眼,更別提那啥了。
杜蔚國也是有底線的,他并不歧視這個職業,但也不至于急色到不挑食的地步。
浮沉多年,姑極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極擅察言觀色,一看杜蔚國興趣缺缺的模樣,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趙爺,是不是不太滿意啊?”
杜蔚國沒說話,只是吧嗒吧嗒的抽著雪茄,整張臉都被煙氣籠住了,看不清表情。
“沒關系,我手里的姑娘多的是,什么樣的都有,我這就去再給你多叫幾個進來,保證能挑到讓您滿意的。”
桃姑硬著頭皮說道,一邊說話,一邊朝門口挪去。
“吧嗒!”一聲輕響,讓桃姑瞬間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住不動了。
她的眼睛瞇了起來,縫隙中精光閃爍,直勾勾的望向杜蔚國身前的茶幾,上面躺著幾沓嶄新的富蘭克林。
以桃姑對金錢的敏感程度,剎那間就判斷出來了,5萬美刀,這絕逼算是一筆巨款了。
這些錢,足夠杜蔚國在銷金窟似的金銀海里揮霍一整年,還有余富。
每天都可以山珍海味,酒池肉林,喝好的,抽好的,用好的,然后每晚再找兩個最尖的“技師”伺候他。
同時,哪怕身為金銀海半個老板娘的桃姑,也得小半年才能賺到這個數。
金銀海是鯤鵬賭場旗下的生意,可不是私產,桃姑全年的薪水加分紅,大概也就15萬美刀上下。
當然,其實已經很高了,都快趕超花旗總統明面上的收入了。
杜蔚國十分精準的拿捏了桃姑的命門,她唯一的追求,就是錢。
桃姑是戰后遺孤,連父母家人是誰都不知道,因為職業關系,她也生不了孩子,所以注定沒有什么親情可言。
男人和感情,干她這行的,怎么可能信這些?與其相信婚姻,她寧愿相信裝進口袋里的真金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