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給桃姑思考的時間,杜蔚國立刻追問道:“都在哪?”
桃姑不假思索的回道:“一處在城西碼頭附近,是間賭檔,叫良友雀社~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心中猛地掀起了驚濤駭浪,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向杜蔚國。
艸!她突然反應過來,這牲口似的大胡子該不會膽邊生毛,想要黑吃黑吧?
方武是專門搗騰錢的,每天經手的現金都堪稱海量,本錢更是金山銀海一樣,根本都沒數,確實是絕佳的目標。
結合他只是打聽消息,就掏出了5萬美元的巨款,出手實在太豪邁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沒有足夠豐厚的收益,誰會如此不計成本的投入?
還有,這個姓趙的跟城東六爺相熟,而六爺跟武爺又是死對頭,聽說這兩天街面上出事了,很多街道都戒嚴了。
該不會是這兩個黑市龍頭火并了吧?
尼瑪,就老娘這小身邊,要是蹚進這灘渾水,不死也得脫層皮,桃姑越想越怕,聲音都抖了:
“趙爺,您,您該不會是想做無本買賣吧?”
“哈哈哈~”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桃姑被嚇得亡魂大冒,下意識就想起身逃跑,卻被杜蔚國一把摟住脖子,死死按回到了沙發上。
“怎么?不要錢了?”
“不要了。”桃姑渾身發抖。
“呵~桃姑,既然猜到了我的打算,還想全身而退?你當我是棒槌嗎?”
杜蔚國輕笑,湊到她的耳邊,猶如惡魔般低語道。
此刻,他骨子里的偵探癮又犯了,開始享受這種不斷突破別人心理防線,抽絲剝繭的快感。
說實話,杜蔚國現在長長會產生一種無趣,無聊的感覺,就像滿級封神的大佬,重回新手村,一切都太簡單了。
只有當他隱藏身份,并封印大部分能力,玩這種偵探游戲的時候,才能找到一些斗智斗勇的樂趣。
桃姑都快尿了,結結巴巴的哀求道:
“趙,趙爺,求您了,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就是個小人物,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說話的時候,桃姑像條大魚似的扭動掙扎著,妄圖起身。
“瑪德,別特么扭了!”
杜蔚國沒好氣的一巴掌抽在她的豐腴上,鉆心的劇痛,瞬間讓桃姑渾身一僵,不敢再動了。
見她老實了,杜蔚國拿起茶幾上剩下的半截雪茄,抽了一口,這才豎起兩個手指。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然后求神拜佛,祈求我順利成事。
第二,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但卻跟我不是一條心,那我只也能說聲對不起了。”
話音剛落,摟住她脖子的那條手臂微微發力,桃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桃姑驚了,用力的推打杜蔚國:
“你,你居然敢動我,我,我可是鬼王葉的人~~”
可是,杜蔚國渾身上下都像鋼澆鐵鑄的一樣,不僅紋絲不動,還震得她的手臂都刺痛發麻。
“唬我?狗屁的鬼王葉,不就是個老千嗎?都是肩膀上扛著一顆腦袋,挨了槍子難道他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