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姑用力的掰著他的手臂,色厲內荏道:“你,你知道他的后臺是誰嗎?”
“愛特么誰誰?擋了我的路,老子照殺不誤!”
杜蔚國的語氣暴虐,蠻橫,此刻的他,活脫脫一個莽撞的亡命徒。
“行,看你這樣,我明白你的選擇了,沒想到你還挺講義氣,為了個不相干的人,居然愿意送命。
不過我就只能說聲對不起了,桃姑,下去以后別怪我,逢年過節,我幫會幫你燒幾刀紙。”
說話間,他的手臂繼續發力,桃姑瞬間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老虎鉗夾住了似的。
她的臉變紫了,連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都聽到自己頸骨發出的滲人聲音,這一瞬,她仿佛看見了太奶。
“別,別,我說,我說。”桃姑死死的摳著他的手臂,艱難的哀求道。
“呼~呼~”脖頸驟然一松,桃姑死里逃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而就在此時,杜蔚國卻突然起身,狗攆兔子似的快步躥到了房門口,拉開房門就閃身出去了。
桃姑懵了,她用手捂著脖子,傻呆呆的望著門口,楞了足有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都顧不上喘息了,連滾帶爬的跪行到床頭,手忙腳亂的拿起電話。
不過等她急不可耐的把聽筒貼在耳邊的時候,登時傻眼了。
聽筒里沒有盲音,也沒有響起任何其他聲音,很明顯,電話已經被杜蔚國破壞了。
又楞了幾秒,桃姑一把扔掉手里的電話聽筒,捂著脖子,強撐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
不過她才剛剛繞過沙發,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杜蔚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他的手里,還拖著一個赤露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大褲衩,仿佛死狗般的壯漢。
“咚!”
壯漢被杜蔚國隨手摜在地上,后腦勺重重的磕在堅硬的理石地磚上,不過他依舊暈著,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這個倒霉蛋正是隔壁的虎哥,這家伙才剛剛辦完事,正美滋滋的享受事后煙呢,就被打暈帶了過來。
“呀!”看見虎哥,桃姑瞳孔收縮,忍不住尖叫一聲,噗通一下跪坐在地上。
杜蔚國重新拿起扔在煙灰缸里的雪茄,這玩意確實不錯,跟煤球似的,只要有空氣,不泡水,基本就不會熄滅。
抽了口煙,緩緩呼出煙氣,杜蔚國用腳粗暴的踢了下虎哥的大腦袋,讓他的臉朝向桃姑。
“認識嗎?”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認,認識。”桃姑這會兒真被杜蔚國嚇到了,不敢再耍花槍,哆哆嗦嗦的回道:
“他是武爺手下的虎哥,也是我們這兒的常客,關于武爺的情況,我,我都是聽他說的。”
“呵~”杜蔚國不置口否的笑了笑,語氣戲謔:
“也就是說,你們倆知道的內容都是一樣的?挺好。”
他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還伸手把桃姑攬進懷里,粗糙堅硬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脖頸。
桃姑本身的皮膚底子就挺好,白皙,細膩,而且這娘們包養的也不錯,脖子上連一挑細紋都沒有,跟羊脂玉瓶似的。
不過現在多了條粗壯的紅痕,局部還有些發紫發黑,看起來相當猙獰。
“抱歉啊,出手有點重了,疼不疼?”杜蔚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
“不,不疼,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