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丫運氣確實不咋的。”
杜蔚國也有些哭笑不得,拿起兩串烤肉遞給他,隨口問道。
“對了,你把錢都花光了?當時搶了多少?”
“不到兩萬港幣。”
戚良也是真餓了,一口就把兩串烤肉都擼進嘴里,嚼得滿口流油,含糊不清的回道。
“嗯?”聽到這個數字,杜蔚國愣了一下:
“丫的,這么多錢,你不到一個月就花光了,你特么咋花的啊?”
現在,港島的工人,月均收入只有200左右,就算是普通白領,一般也就300來塊。
他原以為,戚良當時走得太匆忙了,沒搶到多少現金,結果好家伙,兩萬港幣。
這筆錢,差不多是普通人不吃不喝十年的積蓄,都能在邊角地方買套房子了,這家伙居然大半月就揮霍一空了。
艸!一天一千多,啥家庭啊?杜蔚國都不敢這么造!
一聽這個問題,戚良的眼神明顯有些慌亂,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我,我之前不是受傷了嗎?需要花錢治腿傷,而且,我還被黑白兩道同時通緝~~”
杜蔚國掃了眼他剛剛被自己打到了手腕,又瞥了眼他的腿,沒好氣的打斷道:
“別特么跟我扯淡,兩萬港幣,給你的三條腿都截肢也都足夠了。”
戚良的體質相當不錯,剛剛挨了杜蔚國那一下,換做是普通人,手腕應該已經斷了,而他僅僅是輕度骨裂,都不耽誤擼串。
他的腿部脛骨上,確實能看出有道微不可查的細小骨質增生,這是骨折痊愈后留下的痕跡。
從增生的情況,杜蔚國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戚良的恢復能力,應該是常人的4倍左右。
“呃~”戚良撓了撓頭,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
“我,我找了個女人,最近我一直都住在她那。”
杜蔚國笑了,語氣戲謔道:
“然后,榨干了你的最后一分錢之后,她就把你攆出來了。”
“呵~”戚良搖了搖頭,拿起面前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飲而盡,這才點了點頭:
“以前總聽說戲子無情,表子無義,這次算是徹底見識到了,我身上的錢花光了,這娘們居然想要報警抓我領賞金。”
杜蔚國也干了瓶中酒,揶揄道:“然后呢?你把她殺了?”
“沒。”戚良長長的呼出一口酒氣,語氣低沉道:
“我只是把她打暈了。”
或許是怕杜蔚國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煞神爺,我沒殺過人。”
杜蔚國拿起一串烤肉松進嘴里,語氣隨意的問道:
“你是沒殺過?還是不敢殺?”
“我當然敢殺人!”
戚良梗著脖子,色厲內荏的回道,他的語氣非常強勢,但是眼神卻明顯有些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