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夫人不服氣,她瞪著眼睛,梗著脖子犟道:
“那移民呢?整整500萬人,你又怎么說?這么多人口,都已經動搖國本了,算不算損害北邊的利益?”
杜蔚國輕蔑的搖了搖頭,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斜了她一眼,答非所問道:
“你來港島多久了?”
“3個月,怎么了?”鳶夫人有些不明所以,語氣硬氣的很。
“3個月,時間已經不算短了。”杜蔚國咂了咂嘴:
“那你應該見過從北方過來的移民了,你覺得,他們在港島過的咋樣?比原來好,還是差了?”
聽到這個問題,鳶夫人的眼神有些閃爍,不過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
“就算過的比原來好,也是被壓迫被剝削的對象,過的毫無尊嚴,在北邊哪怕條件艱苦些,也是~~”
“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杜蔚國忍不住放聲大笑,隨即笑容陡然一收。
“你特么是傻皮吧?還是三歲小孩,居然能說出這么幼稚的話,什么叫尊嚴?”
不等鳶夫人開口,杜蔚國就自問自答道:
“吃的飽,穿得好,有工可做,有錢可花,治病治得起,結婚結得起,小有所養,老有所依,這就是平頭百姓想要的最質樸的尊嚴!”
“但凡能有條活路,誰特么愿意背井離鄉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你說南下的移民有500萬人,那我問問你,有哪個是我強擄過來的?”
杜蔚國把煙頭捻滅,輕蔑的譏諷道:
“剛剛你說的那套狗屁不通的洗腦言論,連特么自己都騙不了,就別拿出去貽笑大方了。”
鳶夫人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不過杜蔚國壓根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你有沒有想過?2年時間,移民500多萬,你以為上面真的直到現在才有所察覺?又或者他們沒辦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一聽這話,鳶夫人頓時眼神劇震,她騰地一下子站起來,激動的問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你可別假裝聽不懂?”杜蔚國笑道。
“如果沒有上面的默許,你覺得我能接引到這么多移民?扯幾把淡,別說500萬了,連特么5萬人都出不來!”
一聽這話,鳶夫人頓時如遭雷亟,呆愣當場。
杜蔚國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因為他并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推測而已。
不過他的推測也不是無憑無據,別看北邊現在情況有些特殊,從上到下都亂糟糟的。
但是卻依舊保持著極其恐怖的軍事實力以及動員能力,否則早就被外面那些虎狼一擁而上了。
如果北邊真的鐵了心要堅壁清野,嚴防死守,尋常人想要離境難如登天,更別提成規模的移民了。
直到現在,哪怕杜蔚國和地主會都在港島掐起來了,相當于間接跟北邊撕破了臉皮。
但是,每天依舊有大量的移民通過海路陸路涌進港島。
由此可見,針對并且敵對杜蔚國,只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或者少數派意愿,上面也是有人支持他的,同時也支持他的移民計劃。
想到這里,一個龍行虎步的老人身影,陡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