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是杜蔚國兩世為人最敬重的人,沒有之一,他每天殫精竭慮,扶大廈于將傾,再過幾年就會被生生累死。
想到這兒,杜蔚國的思維開始漫無目的的發散:
“嘖,空間里的那大坨太歲,胡大管它叫什么血菩提,據說能延年益壽,祛除百病的奇效。
不知道配制成藥,能不能幫到他,真希望他老人家能長命百歲,哪怕多活幾年也好。”
“丫的,現在我自己的屁股底下還沒擦干凈呢,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搖搖頭,把心中紛亂的情緒壓了下去,杜蔚國斜睨了一眼還在發懵的鳶夫人,沒好氣的斥道:
“行了,好話賴話我言盡于此,我明告訴你,這次回港島,我就是沖地主會還有那個什么老貓來的。
地主會我要連根拔起,老貓我也要弄死,我希望你能主動配合,給自己留條后路,同時,也給小蓉留條活路。
“小蓉,她怎么了?”聽到女兒的名字,鳶夫人瞬間回神。
“你死了,她也活不了。”杜蔚國冷冷道。
“哈!”鳶夫人笑了,不屑道:
“姓杜的,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的本事再大,還敢跑到四九城行兇不成?
華夏可不是牛鬼神蛇能撒野的地方,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據我所知,現在你岳母還窩在四九城里。”
“呵~”杜蔚國也笑了:
“嗯,說的沒錯,我確實不能也不想回四九城,至于我岳母,她現在也確實出不來。”
說到這里,他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想弄死你女兒,對我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壓根就用不著我親自回去。”
一聽這話,鳶夫人的瞳孔猛然一縮,不過她強裝鎮定,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就吹吧,沒想到堂堂煞神,居然只會虛張聲勢。”
“虛張聲勢?”杜蔚國的眉頭輕挑,突然揚聲喊了一句:“胡大,勞煩你,給她開開眼。”
胡大姑娘也在這層樓,另外一端的休息室里,等了這么久,她早就有點不耐煩了。
所以,杜蔚國的話音才剛落,鳶夫人的眸中就驟然閃過一抹奇異的暗紅色。
隨即,她就開始不受控制的起身,快步走到杜蔚國的身前,然后她的手腕處升起了一根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細絲。
黑絲像精準的手術刀似的,唰的一下子割斷了蒙在她臉上的黑布,再然后,居然又開始切割她的衣服。
“停,停,停!”
眼見鳶夫人都已經春光外泄了,杜蔚國有點慌了,連忙大聲喝止道。
丫的,埋汰誰呢?胡大肯定是故意的,以老子的眼力,真有什么想法,想看啥風光看不著?
再說了,鳶夫人的身段雖然還不錯,聲音也挺魅惑的,不過她那張疤痕縱橫的面皮,卻足以勸退一切了。
杜蔚國在心中吐槽道,不過他并沒有猜錯,胡大姑娘就是故意膈應他。
剛剛在機場見面的時候,她被杜蔚國展露出的瞬移距離給驚到了,等她冷靜下來,就發現這孫子又偷腥了。
在杜蔚國的身上,她居然聞到了三個女人的味道,分別是郭芙,關秋月,還有阿稚。
這就是嗅覺特長的恐怖之處了,只要半個月內發生過親密關系,就瞞不過她的鼻子,再怎么洗都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