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生的影像出現在外界,那么除了向開羅問責,流出方我們也會一查到底。
屆時,貴國的情報首席主官,以及今天在場的具體負責人,我們煞神眾都會一一拜訪。”
此言一出,幾個特務頭子瞬間色變,現場的呼吸聲猛然變得粗重起來。
什么叫拜訪?被煞神眾拜訪之后,還能活嗎?是腦袋搬家?還是直接四分五裂?
“呵~”佐伊的嘴角勾了狗,他的眼神冷冽,如同刮刀一樣,掠過在場的每個人。
他突然轉換成漢語,擲地有聲,一字一句的說道。
“衛斯理先生的威嚴不容置疑,也不容挑釁,膽敢冒犯煞神眾者,雖遠必誅!”
說完,他干脆瀟灑的轉身離開,留下一群懵比的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媽惹法克,他最后說了什么?”
佐伊是個合格的代言人,剛剛那些話,都是他臨場發揮的,充分領會了杜蔚國的意圖。
霸道,囂張,狂的沒邊了,就算他本人親至,估計都沒這么牛皮。
“呵呵呵~”杜蔚國笑了,把目光從塔臺那邊收了回來。
距離太遠,他當然聽不到佐伊的霸氣發言,但是他能看到啊。
那些埃及的官員還有特務們,像死了親媽似的表情,已經證明佐伊的表現肯定不錯。
“不錯,是個人才。”
杜蔚國彈碎煙頭,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自語道:
“之前,我態度強硬的向花旗下了戰書,現在又進一步刺激,不知道白頭鷹會作何反應?會不會趁我身在荒漠的時候下黑手?”
與此同時,華盛頓正在上演一出政壇鬧劇。
現任花旗總統約翰遜,在一次緊急召開的會議途中突然暈厥,送到醫院經過搶救后,雖然生命體征已經穩住了,但是人卻依舊昏迷不醒。
醫生們會診后,給出的診斷是,腦出血導致的pvs,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至于什么時候能醒?不知道,就算能醒過來,也會影響智力,不可能再繼續擔任總統職務。
老話說的好,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花旗也不能沒有總統。
按花旗的規矩,總統如果因為不可抗力原因導致無法管事,那就會由副總統順位頂上。
不過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了,現任副總統布魯斯(杜撰)居然主動辭職了。
而且他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甚至都沒有經過國會的投票通過,就直接連夜回老家了,說白了,就是撂挑子了。
這老頭也算想明白了,反正就算他真當上總統,極限也就只能坐幾個月,哪怕大選延遲,最終勝出的人也不會他。
然后他還要背上一口大黑鍋。
杜蔚國的戰書已經懟到花旗臉上了,如果認慫不作為,必將面對國內所有人的怒火。
可是有所作為,又要直面杜蔚國的報復,后果難以預估,當真是內憂外患,里外不是人,整不好,就會成為花旗的千古罪人。
布魯斯也是個政治老炮,才不會接這燙手的山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