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衛斯理先生,已經派人戒嚴了。”
“好。”杜蔚國把刀匣扛在肩膀上,不置口否的點點頭:
“那就帶我們過去吧。”
雷娜最后出現的地方,并不在烏季達城里,而是城南二十幾公里的一座名叫卡斯迪爾的小鎮。
卡斯迪爾位于撒哈拉沙漠邊緣,也是進入沙漠的最后一站,向東向西向南全都是萬里黃沙。
鎮子里,唯一一家旅社兼飯館,就是雷娜失蹤前最后一次出現的地點。
旅社是棟土黃色的二層泥胚小樓,連名字和招牌都沒有,此刻,旅社里一個客人都沒有,十幾個神色冷冽的漢子把這里守得密不通風。
二樓最靠邊的一間房門口,杜蔚國沉聲問道:
“怎么樣?沙狼,能鎖定她的氣味嗎?”
沙狼緩步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略微想了想,下意識的捏了捏鼻翼。
“先生,過去的9天里,這間房里一共出現過13個人,其中有9個男人,4個女人。
9個男人中,有3個是我們的人,還有4人依舊在鎮上,4個女人,3個也在附近。”
沙狼語氣自信的得出了結論:
“那么,唯一離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雷娜小姐了。”
嘶!好家伙,杜蔚國心里直呼好家伙。
他知道沙狼的鼻子牛皮,但他真沒想到居然能牛皮到這個地步,簡直都可以算做是全知全能的神通了。
“還有什么?”
見沙狼好像還有話沒說完,杜蔚國連忙壓住心里的訝異,開口問道。
聽到杜蔚國的問題,沙狼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之色,他連續深呼吸幾次,這才用力的抽了抽鼻子。
“呃~”
下一瞬,他臉上猛然露出痛苦之色,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忍不住彎起腰,劇烈的干嘔起來。
沙狼的嗅覺實在太靈敏了,深嗅的時候,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會紛至沓來,泥沙俱下。
其中有很多種味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酷刑。
緩了好一會,他才勉強恢復過來,踉蹌著直起身,眼圈通紅,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離開鎮子的3個男人中,只有一個是與雷娜小姐同路,但是離開的時間相隔兩天,大概率是沒有關聯的,可以放棄這條線索。
依舊留在鎮上的人,除了我們的人,其中有三個人的身上遺留了雷娜小姐的氣味,我覺得可以審一下,也許會有線索。”
“牛皮!”杜蔚國不禁稱贊了一聲,興奮的拍了拍沙狼的肩膀。
沙狼的鼻子太特么靈了,警犬軍犬什么的,在他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如果他當警察,絕逼會成為天下第一神探,任何兇手,只要在現場出現過,留下了味道,就必定逃不過他的追蹤,分分鐘破案。
杜蔚國不可抑止的興起了愛才之心,他想挖角沙狼,不過現在并不是時機。
“哈珀,你馬上跟沙狼去把人帶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