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肅聲應道,回話的時候,她飛快的瞥了沙狼一樣,眼底滿是難以抑制的羨慕,嫉妒。
如果她能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仕途還不是一路長虹,平步青云。
哈珀的動作非常麻利,杜蔚國并沒有等太久,才抽到第三根煙,她就帶著一男兩女回來了。
男人是旅社老板,一個矮胖的油膩中年男人,他身上有雷娜給的鈔票。
兩個女人中,其中一個是老板的妻子,也是旅社的服務員,被帶過來的時候,腳上還穿著雷娜的襪子,穿過的舊襪子。
這兩個人的問題應該都不大,不過剩下的最后一個女人可就不對勁了。
她受傷了,滿臉都是血,還被打斷了一條胳膊,因為剛剛六處外勤找到她的時候,她反抗了。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有槍,一個外勤因為大意,被她開槍射中了小腹,眼見著活不了了。
這個女人黑瘦干癟,實際年齡應該30歲上下,不過看起來很顯老,滿臉都是皺紋,眼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她不會英語,被按著貴在地上,正用當地話不停的嘶吼著,想來是在破口大罵。
“衛斯理先生,在她的住所里,搜到了一步電臺,法蘭西軍用電臺。”
哈珀的臉色不太好,聲音里隱含著殺意。
畢竟只是抓捕一個普通女人,居然折損了一名手下,尤其還當著杜蔚國的面,這讓她感覺極其丟臉。
杜蔚國掃了近乎癲狂的女人一眼,冷聲道:“馬上審訊,死活不計!”
“是!”哈珀黑著臉,親自拖著女人,殺氣騰騰的朝隔壁走去。
“啊~啊~”幾乎毫無間隙,隔壁就響起猶如鬼嚎般的慘叫聲。
“衛斯理先生,問出來了。”
只是片刻之后,哈珀帶著一身戾氣走了回來,她的雙手,沾滿了淋漓的鮮紅色。
“說。”杜蔚國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叫澤納妮·德拉米尼,父親在二戰時期死于英軍手里,他的男人也死在英國人的貨輪上,所以她痛恨~~”
“我對這些陳年恩怨不感興趣,直接說重點。”杜蔚國不耐煩的抬了抬手,打斷道。
日不落帝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過去的百年間,他們在全世界范圍內做了無數罪孽,仇恨他們的人自然也遍布天下,并不稀奇。
“是,先生,早在16天前,就有人給她看了雷娜委員的照片,還給了她錢,槍,電臺。”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16天前,算算時間,剛好是他和雷娜一起過來的時候。
也就是說,當時就有人盯上雷娜了。
杜蔚國感到一陣煩躁,語氣變得凜冽起來。“誰?”
哈珀搖搖頭:
“不知道,只知道對方是個白裔男人,身材高大,講本地話,他不是鎮上的,也不是附近的人。”
說到這里,哈珀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
“說吧,還有什么?”杜蔚國的臉色陰郁,聲音也愈發低沉。
哈珀瞥了眼他的臉色,飛快的換了口氣,有些心虛的說道:
“她,她說雷娜委員已經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