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完之后,她滿意地看著周揚的臉紅腫得跟個豬頭一樣。
見眾人看著她,趙麗麗解釋著“我見只腫半邊臉不對稱,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眾人看向許歌。
許歌微紅著臉,有些無措,說“章銀人好,對害他的人也罵不出口,我幫章銀教訓她一下。”
章銀
他其實也是想動手的,但是眼下人都被他們抓住了,他再動手,就顯得以強欺弱了。
“周揚,”趙麗麗厲聲喝著,“不就是章銀上次沒有幫你嗎你竟然要這么害他”
上次的事情知青點的同志們都知道,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這事而導致章銀差點就被人頂替。
這也無恥了。
“章銀,我知道錯了。”周揚辯解著,“你現在不是沒有事嗎你的錄取通知書都得回來了,你就放過我吧,不要再追究了。”
章銀
“我沒事,那是我幸運。”章銀應著,“我現在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那真是我的祖墳燒清香。”
“我的錄取通知書被你們扣下了,若不是我有貴人相助,我怕我會永遠留在農村這一片廣闊的天地”
鬼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不讓他進京,讓他永遠閉嘴而害他性命。
要知道,他今年既然能考得上京大,明年自然也能。
同一個系,同一個專業,不同年級卻有兩個章銀,還是同一個公社的,一個成績好,一個成績不好,是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不,不是的。”周揚瘋狂否認,“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想這么做。”
“人心難測。”徐洪青在旁冷冷地說,“鬼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許你們已經想要這么做了,但是沒有來得及去做而已。”
章銀卻不再看周揚,而是看向文得華,說“勞煩大隊長在公安過來之前將她看牢了,不讓她跑了。”
以德報怨那是圣人才做的事情,他做不到,他更喜歡有仇報仇。
“章銀,”周揚見章銀竟然不為所動,還是堅持要等公安過來,立刻嚎叫起來,“章銀,你不能這么做我不能坐牢,我一坐牢,我的人生就毀了。”
“章銀,你可憐可憐我。”
章銀
他可憐周揚,誰可憐他
他不想跟周揚再多廢話,再廢話也沒有用,周揚得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過來這里,最主要的不是過來跟周揚說些什么,而是想辦理糧食關系轉移手續。
文得華找來一根繩子,在湛國強等人的協助下,綁住了周揚手和腳,讓她不要亂動。
他將門給鎖好,而后幫著章銀幫手續,并且還大方地借他的自行車給章銀去公社蓋章等。
等章銀辦完手續,歸還大隊長的章,回到知青點,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章銀,你回來得晚一些,公安剛才才把周揚給帶走。你沒看到那個場面,嘖嘖嘖。”徐洪青說著,“簡直沒有眼看。”
“周揚怎么了”章銀的好奇心被勾起,問著。
“她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竟然滾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徐洪青回想剛才那個面畫,還覺得有些滑稽,“她又哭又鬧,大聲嚎叫,反正就是不想跟公安走。”
那兩個公安也是絕,有一個直接脫下他的臭襪子塞到周揚的嘴里。
“這大熱天的,那個公安又是穿著一雙皮鞋,那襪子的滋味可想而知。”徐洪青說到這里,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剛才就站在那個公安的旁邊,那個公安脫下那雙襪子時,隔得有些遠他都能聞到那一股氣味。
他嚴重懷疑那個公安有腳臭。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有些同情周揚。這個惡臭的襪子,估計會一輩子都留在她的腦海里。
章銀聽到這里,也忍不住笑著,說“不管怎么樣,她有今天的下場,活該。”
若不是她起了害人的心思,還真的去害了人,又怎么會有今天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