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都差點就被她給毀了,她還有臉過來求他放一馬。
“可惜不知道那個想頂替你的人是誰,章銀,你知道嗎”徐洪青好奇地問著。
中午的時候章銀也沒有提及那個人,而后公安過來直接就將人帶走,更是沒有審問到。
那么,那個人是誰
章銀搖頭“我也不知道。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只要那個人和參與這一件事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就成了。”
也幸好有黎天和幫忙,若不然,他就算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沒有能力,也掰不倒那些人。
晚上,湛國強親自下廚做了滿滿的一桌菜,徐洪青還特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米酒,給所有人都滿上。
“這是我們知青點五位同志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吃晚飯。下一次再聚在一起吃晚飯,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湛國強端起裝滿了酒的搪瓷杯,說著說著,眼眶發紅,聲音哽咽。
“明天,我們各自奔赴自己的人生,開啟人生的新的篇章我在這里,祝你們前程似錦”
說罷,湛國強拿著搪瓷杯,碰了碰章銀的搪瓷杯,一口就將滿杯的米酒給喝了下去。
許歌和趙麗麗兩人正在默默地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珠。
從下鄉插隊的那一天開始,他們每天都在幻想著這一天,但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根本就舍不得離開這里。
章銀環視著這簡漏的大廳,雖說他才在這里生活了幾個月,但是這會兒也是很不舍。
徐洪青默默地拿搪瓷杯碰了他們幾個的杯子,而后慢慢地啜著。
他還好,他的學校和章銀的學校在同一個城市,他和章銀以后肯定還會再見面,但是其它人那就說不定了。
這般想著,他有些想哭。
“還會再見面的。”章銀低啞著聲音說著,“等你們以后結婚,別忘記邀請我。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去參加。”
他這話一出,眾人下意識看向許歌。
許歌拿著搪瓷杯的手有些不穩,見眾人看向她,慌得立刻低頭假裝喝搪瓷杯里的酒。
“好。”湛國強笑了笑,說,“只要你不嫌遠,我一定會邀請你。”
徐洪青和趙麗麗的注意力立刻就轉到湛國強身上。
許歌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抬頭看向章銀,見章銀只是拿著搪瓷杯慢慢地喝著酒時,心里一陣氣悶。
后來不知道是誰提議的,反正吃喝到最后,他們又是跳啊,又是唱啊什么,最后湛國強和徐洪青都喝醉了。
章銀沒有喝多少,他神志清醒地和許歌還有趙麗麗收拾殘局。
等章銀將湛國強和徐洪青扶回房休息,他自己洗了個澡,正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卻見許歌一臉緊張地攔住他的去路。
章銀下意識后退兩步。
許歌一看他這反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消了大半,不過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章銀,你,你想跟什么樣的女孩子建立無產階級革命友誼”許歌漲紅著臉,略有些結巴地問著。
她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的臉蛋燒了起來。
建立無產階級革命友誼
章銀一時之間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可是在接觸到許歌那紅彤彤的臉蛋和那時不時絞動的雙手時,一向直男思維的他竟然靈機一動,領悟到這一句話的意思。
“活潑,大方,跟我有共同愛好,三觀一致的。”章銀回著。
許歌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卻,只剩下蒼白。
章銀拒絕了他。
她內向,文靜,甚至還有些膽小怕事,今天她沖出來扇周揚巴掌的時候,她自己都被自己給驚呆了,這是她做過的除了下鄉之外,最為大膽的一件事。
章銀的擇偶要求跟她截然相反。
“那,”許歌咬了咬唇,強顏歡笑,“祝你早日早到那個女孩子。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說罷,不等章銀說些什么,她轉身就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