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們買到假票了。”那個老太太用力拍打一下自己的大腿,“啪”的一聲,極大聲。
章銀聽得牙都痛了。
“我們是向別人買的票,買到假票了。”那個老太太哭喊著,“我們也不知道啊。”
章銀
這個老太太的臉變得也太快了吧這精湛的演技,不去演戲真是太可惜了。
“走。”乘務警上前,一把就抓住那個中年男子的胳膊,而后冷著一張臉說,“有什么話,你們去跟公安說。”
這兩個騙子,滿嘴的胡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列車員也去扶那個老太太,老太婆被抓住,不敢作妖,直接起來。
原來,她是真的沒有摔到腰。
“下一站停車時,我們會將他們轉交給公安。”那列車員帶著歉意對章銀說。
“好。”
那個老太太和中年男子并不想走,特別是那個老太太還想耍賴,但是被那個乘務警一瞪,什么也不敢做。
等他們走后,這里終于安靜下來,火車開了起來,而那個位于上鋪的男子從床鋪上爬了下來。
他長得挺高,目測有一米八左右,很瘦很瘦,跟根竹竿一樣,那一身嶄新的衣服掛在他的身上,空蕩蕩的。
他一下來,扶了扶眼鏡,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剛才想著多看看這一對母子有多么地無恥,才沒有第一時間出來作證。”
若是他第一時間主動出來作證的話,眼前這位同志就沒有必要叫乘務警過來了。
“沒關系的。”章銀笑了笑,說著,他這會兒有些理解眼前這個男同志了,要是他的話,他也想看看這一對母子有多無恥。
不過,其實他在乘務警沒有過來之前,他也沒有發現床鋪上有人,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子是怎么睡的,一點痕跡也沒有露。
若不是他眼尖,發現那一個被子動了動,他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人已經睡在上鋪了。
“章銀,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車票是假的”徐洪青這會兒也憋不住了,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章銀簡直是神了,就算是章銀看到過那兩個騙子的車票,他怎么就知道那車票是假的。
換他肯定是看不出來。
難道學習成績好的,哪一方面都很強嗎
徐洪青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我猜的,之前那個老太太拿出票給我看,遮遮掩掩的,肯定有貓膩。”章銀笑了笑,說著,“而后我看他們在火車上唱作俱打,就是為了訛錢。我想到,他們訛到錢,肯定會立刻下火車。”
“他們在火車上待不了多長時間,必定舍不得花這個錢去買真車票。所以我就詐了一下他們,沒想到那火車票真的是假的。乘務警也是慧眼如燈炬。”
“這番推理能力絕了。”徐洪青朝章銀伸出大拇指,說,“不愧是能考上京大的人”
章銀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
他是學理的,邏輯思維能力是強了一些。
那個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的男子一聽,眼鏡迸發欣喜,說“你們也是去首都上大學”
徐洪青立刻反問“你也是”
那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的男子害羞地點點頭,說“我也是京大的。”
章銀來了興趣,問著“你是哪一個專業的”
“計算機。”那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的男子笑著應道,笑容有些羞澀,“我叫寧元。你們呢”
“章銀。計算機好啊。”章銀立刻就贊道,“這是一個有錢途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