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燈管,章銀眼睛都亮了。
之前在知青點,因為還沒有通電,他晚上看書都是用煤油燈,很不方便不說,還容易損壞視力。
現在有了電燈,以后看書就不用在煤油燈下看書了。
這真是太好了。
有電燈,意味著有電,以后有錢了,也能搞一臺電視來看。
他現在可想念電視了。
沒有什么娛樂生活的日子里,電視就是他的最大念想。
寢室里的書桌一共有八張,一人一張,將整個宿舍堆得滿滿的。
他進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房間了。
“同學。”那人見章銀只盯著電燈不說話,便叫著,“你是新報到的嗎”
章銀下意識點頭,朝那人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揚起大大笑臉的男人。
他估計三十來歲,皮膚有些黑,留著一個平頭,打著赤膊,下身穿著一條寬松的中褲。
“我叫聞滔。”那個打著赤膊的男子說著,走過來,接過章銀的行李,“也是剛報到沒有多久。”
“這天可太熱了。”
所以他剛一進門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是啊。”章銀點頭說著,“秋老虎的威力太大。過些天應該就涼快了。”
“我叫章銀,物理專業新生。”
“我也是物理學的。”聞滔的笑容深了一些,說著,“今年三十二歲,云省人。”
兩人正說話間,又有人走了進來。
他一手一個編織袋,走得極快,走進房間之后,他將那兩個編織袋放到一張空床上,而后甩了甩手,說“終于到了可把我累死了。”
章銀和聞滔朝那人看過去。
這人長得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又瘦又矮還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見他們朝他看過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和一排白得過份的牙齒。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皮膚太黑,所以顯得牙齒很白。
“我叫張鵬。”張鵬朝他們笑著,介紹道。
“我叫章銀。”章銀也介紹著,“立早章,金銀財寶的銀。”
“弓長張,大鵬展翅的鵬。”張鵬又再次介紹著。
“我叫聞滔。”聞滔說道,“門耳聞,滔滔不絕的滔。”
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聞滔都是物理學的。張鵬你呢”笑過之后,章銀問著。
“我也是物理學的。”張鵬驚喜地說著,“我們三人同一專業。”
“好巧。”章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行李,說著,“我先放好東西再說。”
雖說聞滔已經幫著他拿了一半的行李,但是他手上還有一半,剛才說話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聊完了,手上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