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很快就到車站,在候車的時候,章銀頻頻看表。
徐洪青第一次看到章銀這么著急,便說著“章銀,你不用那么著急的,現在還沒有到發車的時間點呢。你頻頻看表也沒有什么用。”
章銀
見徐洪青誤會他了,章銀解釋著“昨天下午許硯過來找我,有事找我幫忙。我說我今天要趕車去羊城。他一聽,便說他也想跟著去,還沒有等我拒絕,他就走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過來跟我們一起去。”
寧元卻是皺起眉頭,說“他要一起去的話,應該早就吱聲。現在都這個點了,買不到票的。”
“就算能買得到票,買到的也是站票。從京城到羊城,兩天兩夜,一直站著,哪里受得了”
章銀卻不敢下這個結論。
寧元和徐洪青他們兩人不知道,他卻有感覺,許硯家的家庭背景應該很不一般。
在這個時候能用上電磁爐的家庭,那是一般人能比得嗎
“等等看。要是快開車了,他還沒有過來,說明他沒能買上票,就不用管他了。”章銀應著。
“許硯肯定是沒有買上票。要是他能買到票的話,他肯定早就過來了,也不至于到這個點還不見人影。都快要準備上車了。”
“他就算買得到票,這會兒還沒趕到的話,肯定是搭不上車。”
他的話剛落,章銀就看到許硯穿著白襯衫,黑西褲,一雙黑色皮涼鞋,一手各提一個行李包,往他們這里狂奔而來。
他的速度極快,章銀都擔心他在狂奔過程中會甩掉他的涼鞋。
許硯跑到他們面前,剎住腳步,也顧不得抹去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地說“趕上了,趕上了,終于趕上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進車廂里面了。”
“我們正準備進去。”章銀上下看了許硯一眼,而后問著,“你怎么那么晚才過來”
要知道再晚一些,估計都趕不上了。
“都怪我媽。”許硯喘著氣解釋著,“她知道我要去羊城,非要買一大堆東西讓我拿去我姨家。我姨嫁在羊城。”
他不想拿的,火車上帶那么多東西,路程又遠,拿那么多東西過去,也只是累著自己而已。
還不如花點錢辦托運運過去,但是他媽不肯,說他過去,順道直接拿過去了。
帶的東西有些多,今天早上他媽又收拾了一下,導致他很晚才得出門,差點就趕不上火車。
“快上車吧。”章銀伸手接過許硯的一個行李包,“先上車再說。我們買到的票也臥鋪的,你的也是吧”
許硯點頭,說“是的。我托人買的,買得太遲了,差點買不到。”
也幸好還有空的臥鋪,要不然,他有關系也買不到。
“我先幫你拿一袋行李上車,送到你的車廂,我再回自己車廂。”章銀說著。
“不,我們一起去你們的車廂里,到時我換換臥鋪就行了。”許硯搖頭,拒絕道,“我的床鋪是下鋪,到你車廂那里我換上鋪,只要我不要差價,肯定有人愿意跟我換的。”
“實在不行,我再貼點錢給他。”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了,那人不愿意跟他換。
“許硯,我跟你換吧。”在一旁的寧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著,“只要你給我錢,我可以換去別的車廂的。反正下車后,我們又一起行動了。”
許硯
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一茬。
“我不跟你換。”許硯拒絕道,“我們四人在同一處,也有個好照應。”
他就是想著換過來跟他們同一塊,這樣好照應,要是他跟寧元換了,那是什么事哦。
“寧元,你腦袋瓜子還挺靈敏的。”徐洪青像看新大陸一樣看著寧元,沒想到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寧元的腦袋瓜子竟然那么活絡,“我都沒有想到竟然有這么一條發財之路。你那么會賺錢,就不應該學計算機,而是去學經濟或者金融。”
就換了一下票,還不費力,一下子就有幾塊錢收入。
“我是被調劑到計算機的。”寧元解釋著,“我也不想學計算機不過,入學之后,接觸到計算機這個專業,我發現計算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