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深深地愛上計算機。
“學經濟或者金融,我可能不喜歡。”寧元應答著。
他發現,他更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
“快上車吧。”章銀見他們聊個沒完,趕緊提醒道,“等上了車之后,我們再聊。”
眾人點頭。
上了車之后,許硯立刻提出跟他們同一個車廂里上鋪的一個男同志換票,見那個男同志猶豫,許硯馬上就掏出一元錢,說是給他搬行李的辛苦費。
那一個男同志立馬拿過錢,拿出他的車票。
許硯接過火車票,沒有立即將他的車票遞給那個男同志,而是將車票遞給章銀。
很詭異地,章銀明白他的意思,接過那一張車票,詳細地看了看,點了點頭,而后遞回給許硯。
許硯這才將自己的車票拿出來,遞給那個男同志,這才小心地將那一張車票給收好。
那個男同志見許硯這一悉動作,也明白了許硯的顧慮,他趕緊開口,說“放心吧,我的票是在火車站買的,不是向外面的票販子買的。要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上得了車”
章銀心里想的卻是上一次坐車的事情,上次那個老太太的車票是假的,她也能上得了車,不過,也不排除那個老太太私自購買了一張短途的真車票上車。
許硯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
那個男子將自己的行李給搬走,許硯歡天喜地地將行李給放上去。
“我以為你要直接將一張大團結拍到他的手上,”徐洪青忽然說著,“然后大聲地對那個男子說,換”
許硯很無語地看著徐洪青,問著“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子的。”徐洪青很老實應著。
“我雖然家里有錢,但是這些錢也是爸媽辛苦工作換來的。”許硯重重地強調,“并不是大風吹來的。我花錢雖說大方,但是不該花的,也是不會花的。”
一下子給對方一張大團結,他是傻了才會做這些事。
這里一共有六個床鋪,章銀他們占了三個,他要換的話,可以跟剩下的三個人換。
他剛才都打算好了,若是剛才那個男子不愿意跟他換的話,等另外兩個床鋪的人過來了,他再跟他們換。
花一塊錢他舍得,花十塊錢換一個床鋪,他是舍不得的,也沒有這個必要。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徐洪青點點頭,說著。
“肯定的啊。”許硯很是認真地應著,“想象跟現實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我家還沒有有錢到讓我肆意揮霍的地步。”
徐洪青沒有再說。
許硯上去整理好床鋪之后,又下去章銀的下鋪坐著,說道,“我表哥在羊城。到時我們可以找他當導游。”
“你表哥是做什么的”章銀接上話,問,“他有空嗎”
前世他對羊城很熟悉,不用導游也能玩得轉,不過,要是想批發一些便宜又好的東西,還是得有一定的門路才成。
也不知道許硯的表哥有沒有門路。
“他沒有正式的工作。”許硯應著,“他之前在鄉下當知青,后來跟隨大部分回城。我姑丈找過一份工作給他,不過他干了沒幾個月就辭職了。”
“沒改革開放前,他一直閑賦在家。改革開放之后,他先是擺了地攤,賺了一點錢之后,搞了一個門面,又申請了個體戶經營許可證,現在有一間小門面賣東西。”
“我這個表哥可是個能耐人。”
“你表哥確實是個能耐人。”章銀豎起拇指贊道。
能在改革開放初期擺地攤迅速積累基金,那么快攢到錢買門面,還有意識申請個體戶經營許可的,放眼全國,不出一萬個。
不是能耐人是什么
“他賣些什么東西”章銀又問著。
許硯這會兒卻是搖頭,說“上次我寫信問他,他說是賣一些小東西,倒是沒有說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