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啊,他之前就有這個想法想去羊城看看自家表哥的,不過,他沒那么快就出發,也是看到章銀那么早就出發,他便下定決心一起過去。
畢竟一個人坐那么久的火車會很無聊,幾個人一起坐火車,那會好一些,至少路上有人一起聊天。
章銀點點頭,沒有再問。
“趁現在是在車上,有時間,你們幾個好好想一想,我們回程的時候批發什么東西回來。”章銀壓低聲音說著。
因為車上還有兩個空床鋪,等會肯定是還會有人上來的,所以章銀提前說了。
“我腦子現在有些凌亂。”徐洪青抓了抓頭發,苦惱地說著,“我什么都想批發,時尚的衣服,電子表什么的。”
“就是錢不夠。”
錢不夠,要是他錢夠的話,他肯定會搞幾大節車廂的東西回來,屆時坐著數錢就成了。
“我也是錢不夠。”寧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定地說著。
“寧元,你批不批發東西無所謂,不過,你是不是要換一副眼鏡你的眼鏡肯定是不合適了,我看你每次說話前,都要將自己的眼鏡給推上去。”許硯毫不客氣地說著。
每次寧元說話前都要推一推自己的眼鏡,將眼鏡推上去一些,仿佛不推一下眼鏡他就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心里難受得要命,恨不得拿工具將他的眼鏡給弄緊實一些,不讓他的眼鏡掉下來。
寧元
他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而后淡淡地說“我的眼鏡沒有壞。只是一種習慣性動作。”
不等許硯說些什么,寧元又繼續說著“再者,我的眼鏡只是松了一些,并沒有壞,還是可以用的。”
“只是看書時得推一推,這并不礙事。我是不可能花錢配一副新的眼鏡。”
他有這個錢,還不如這一次多批發一些東西回京城賣呢。
幸好他入學之后,平時省吃儉用,能不花錢就不花錢,這一年下來,靠著平時攢下來的錢和做家教賺來的錢,也有幾百塊。
這幾百塊是拿來批發東西回去賣的,自然不能拿來配新的眼鏡。
許硯
看書說話時都得推一推,這不是很礙事嗎偏生寧元寧愿每天都推一下眼鏡,都不愿意去配眼鏡。
這就不好勸說了。
“先想一想,利用在車上的時間多想想要批發什么東西回去。”章銀又說著,“到了之后,我們就沒有時間想了。”
眾人應著。
幾個人在車上一起說說笑笑,時而談論學習上的事情,時而談論生活中的趣事,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快下車之后,許硯忽然開口,很是不好意思,“我表哥已經訂好房間給我們了。等會他過來接我們。”
“我之前忘記跟你們說了。”
“不要緊。”徐洪青笑嘻嘻地說,“這種好事,晚點說才好呢。”章銀也笑著“我還在想著,等會是去訂招待所還是訂賓館呢,結果有人幫訂好了,這也太好了。我們沾了你的光才有這么好的待遇。”
幸好許硯和他們一起過來。
“這可省了我們很多事了。”章銀又說著。
寧元沒有說什么,只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笑了笑。
果然,眾人一出車站門口,就見一個上身穿著黑色t恤,下身穿著一條微喇牛仔褲,戴著一副鏡子的男子舉著一個牌子站在車站旁邊。
那一個牌子上寫著“許硯及其同學。”
他這一副打扮很新潮前衛,百分之一百的回頭率。
許硯一見他,臉上一喜,對章銀他們說“章銀,徐洪青,寧元,那個站在車站旁邊,人群中最靚的仔就是我表哥。我們過去吧。”
說罷,他拎著兩袋行李,快速地往那人走過去。
章銀等人也跟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