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采薇下意識接過這個搪
瓷飯缸。
章銀見她接了,笑得咧開了嘴,他說“趁熱吃。晚上我再過來拿這個搪瓷飯缸。”
說罷,不等胡采薇說些什么,章銀轉身就離開了。
那速度,不像是走,反而像是跑。
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的話,胡采薇會拒絕。
胡采薇看了看自己手中溫熱的飯盒,又想起剛才章銀那個傻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小聲地罵著“傻瓜。”
她拿著飯缸就回寢室。
打開搪瓷飯缸,上面是兩個包子,將包子那一格給拿開,底下是溫熱的南瓜小米粥。
包子與剛出爐時相比,有些涼,但是因為底下有粥,所以還是溫熱的。
她吃一口包子,而后一口粥,這粥甜滋滋的,比她平時去食堂吃還要甜一些,心里的郁氣也因為章銀送早餐的這一舉動而消散不少。
“章銀,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張鵬來到教室,坐到章銀旁邊,打了個呵欠,問著,“我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時還看到你床上有燈光,結果你早上竟然能起那么早。”
這也太強了。
章銀都不用休息的吧大晚上打著手電筒看書,早上還起那么早,關鍵是精神還那么好他昨天晚上就是起來上了個廁所,結果今天早上起來便感覺很困。
以前夏天的時候章銀要起床晨跑,這個就不說了,但是現在是冬天,大冬天,章銀還起那么早,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早睡早起。”章銀應著,“我昨天晚上睡得早,大半夜醒了,睡不著,看了一會兒書,你睡后不久,我也睡了,所以起得早。”
張鵬還想說些什么,見老師過來了,趕緊將書本給拿出來。
章銀則是繼續看書,也不再閑聊。
晚上,章銀十點半就到化學系實驗樓門口那里等著。
雖然他不知道胡采薇具體在哪一間辦實驗室,不過化學實驗室就這一棟樓,他等在這里準沒有錯。
果然,晚上十點四十多,他就看到胡采薇出來了。
她還是今天這一身打扮,只除了沒有圍巾。
章銀一見,快速地迎上去,問著“怎么不圍圍巾”
這么冷的天,光著脖子可不好受。
說罷,章銀快速地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隨后不等胡采薇說些什么,直接將他的圍巾圍在胡采薇的脖子上。
他做出這個舉動,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全憑自己的意識。
做完之后,他才發現,他沒有經過胡采薇的同意,直接就將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
章銀現在都有些不敢看胡采薇的臉色了。
明明他的膽子挺大的,但是在胡采薇的面前,他卻感覺他的膽子很小。
不敢看,但是也得看。
章銀裝著不在意的樣子,說“好冷,我們回去吧。”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胡采薇
要不是脖子間那殘存的溫熱的男性氣息提醒她,剛才章銀確實是幫她系過圍巾了,她還以為剛才那是一場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