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封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不占理,也懶的韓掌教爭論,畢竟歷行衍是他的弟子。
這歷行衍果然狼子野心,什么時候修行的血祭術都不知道。
當韓掌教就地格殺四個字說完后,一道紫色的身影直接出現在虛空之中。
“蕭寒我來幫你。”喬檀兒那熟悉的聲音傳來。
蕭寒面色微冷,難怪他感覺這歷行衍有些不一樣,原來不是燃血術,而是那更為禁忌的血祭術。
“全都不要過來,安排弟子快速遠離,速度一定要快。”剛剛韓掌教跟大長老的對話他聽在耳朵里。
實際上現在歷行衍的危險程度要遠比那兩位想的要大的多。
先不說被歷行衍控制住的這幫弟子,就單單是附近撤退緩慢的弟子都會被波及。
如果說這歷行衍沒有被九轉玄元術擊中,那還在控制范圍之內,但此時卻是陷入癲狂,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更何況手上還控制著大量弟子,別說是他,就算是掌教跟大長老都沒辦法出手。
一旦動手那歷行衍控制著的弟子也會全部死亡。
他現在隱隱有些后悔,剛剛那九轉玄元術不應該用的。
“呵,大家快跑啊!這是血祭術。”
“歷行衍可是宗門長老啊!這術法只有邪修跟魔族才會修行。”
“聽說不但需要自己的血做媒介,平日里還需要殺活人進行精血提煉。”
“最終儲存在身體里,而且隨著血祭術的提升,所需要活人的血也是越來越多。”
“這歷行衍大魔頭暗地里殺了多少弟子啊!”
“瘋了,簡直是瘋了,宗門已經被魔族滲透的如此厲害了嘛?”
眾弟子一邊瘋狂撤離,一邊大聲議論著,人群如潮水般褪去。
那歷行衍一邊控制著大量弟子,一邊痛苦的叫著,仿佛隨時都會失控一般。
只是抬手間便又控制住無數修士,密密麻麻的數都數不過來。
隨后大聲說道:“蕭寒,全都怪你...全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入今天這個境地。”
“誰敢靠近我,那下面這些弟子全都會跟我一起陪葬。”
“去死,全都去死。”
這一幕來的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甚至于被歷行衍控制住都還處于茫然。
“啊,放了我,我不想死啊。”
“師傅是我,你的弟子啊,千萬別殺我。”
當這些弟子反應過來之時,他們才清楚發生了什么,連忙驚恐的大喊著,聲音極為嘈雜。
本來還能依稀聽出來一些,到后面干脆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歷行衍捂著自己的耳朵,嘴里流著很多液體,越來越像是一個精神患者。
就在這些弟子吵鬧之時,歷行衍再也忍受不住,只是抬手一抓,便有數百弟子被抓了出來。
“聒噪。”歷行衍單手虛空一抓,這些弟子全都被捏成了碎肉,隨后繼續說道:“全都安靜,再吵現在就去死。”
整個地面不堪入目,比任何刺激視覺的事情還要沖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