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話音剛落,蕭寒就感覺到體內有著一些異樣,這種感覺先是一種酥麻的感覺,隨后又是一種劇烈的疼痛。
身體的力量更是在急速消失,仿佛要被掏空一般。
這么下去恐怕還真的會像李鐵說的那般,突然死于非命。
“還真是大意了。”蕭寒心中想著,趕緊將嘴巴內藏著的一顆丹藥咽入腹中。
這極品解毒丹是他早已藏在口中的,預防的便是李鐵這種手段,沒想到還真的起到了作用。
丹藥的藥力在體內緩緩融化,蕭寒緊閉雙眼,露出痛苦的神色,身體也顯得要虛弱很多。
他現在需要時間讓丹藥慢慢化解,化解體內的毒素,這些都需要時間,如果不裝的像樣一些,又怎么能騙過那李鐵。
這會要是一把靈劍飛下來,還真的可能會結束自己的生命。
“各位宗門的都看一下啊!”李鐵見此情景,也不著急而是抬起頭看向眾位修士繼續說道:“我剛剛與這蕭寒斗法。”
“結果無意間蕭寒種了我這術法之毒,這可不是我有意要殺他的。”
“本來我還以為他很厲害,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李鐵越說表情越興奮,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法殺掉蕭寒,當真是不錯。
此時就算那掌教過來也只能重傷他,出出氣罷了,絕不會為了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與七星門徹底交惡。
因此也沒有著急給蕭寒致命一擊,只是靜靜等待著。
“真是好不要臉。”那紅楓谷的帶隊修士大聲喊道。
她對那蕭寒印象還不錯,流云宗能有這種脾性的修士,當真是符合她的口味。
七星門做派一向惡心,私下里不知道拐走多少紅楓谷弟子,只是那些弟子多是自愿,紅楓谷也不能說什么。
如今見到這大長老都是如此做派,真是讓人惡心。
李鐵扭頭看向那紅楓谷的女修士道:“這不是紅楓谷的李紅纓道友嗎?”
“你看看這話說的,我何時不要臉了?”
“話說你回去告訴你們掌教,就說我們掌教說了,他非常思念你們掌教,有機會自會前去拜訪的。”
“呸。”李紅纓吐了一口唾沫,連忙說道:“真是有夠讓人惡心的。”說完后便不再開口說話。
她也只是為那蕭寒稍微說上兩句公道話,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別的宗門修士去得罪七星門。
就算是得罪又能怎么樣,那蕭寒注定要栽在這里,真是有些可惜了。
李鐵不以為意,紅楓谷的那位掌教可不好惹,真的在這調戲人家弟子,或是讓弟子吃了虧,那紅楓谷的掌教可能會直接殺到七星門找他麻煩。
“大長老威武,大長老永垂不朽。”七星門中不知道哪位弟子喊了一句,很快便有數個弟子跟著喊道。
就連那些要進入秘境的練氣期修士,都停下來吃了會瓜,見那蕭寒被擊潰這才再次往秘境內涌去。
“蕭寒,蕭寒。”喬檀兒大聲叫著,聲音逐漸陷入嘶啞,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自己這是又要再一次失去他了嗎?
那一個個日日夜夜讓人難以承受,失而復得得而復失,天下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嗎?
很快喬檀兒便做出了決定,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鮮紅的血液頃刻間便從嘴巴中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