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被控制住的禁制也有所松動,喬檀兒當即朝著蕭寒而去,不管不顧用手中的靈劍看著這些藤蔓。
每砍斷一截便又有藤蔓生長出來,許多人都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在喬檀兒的不懈努力下,終于被看出了一個缺口,喬檀兒一把抱住蕭寒的胳膊,放聲大哭起來。
“蕭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喬檀兒絲毫沒有顧忌周圍的眾人,繼續放聲大喊著:“其實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悲傷的情緒逐漸蔓延,那受了重傷的秦明也是暗自神傷,剛剛才給掌教傳信完,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趕到。
蕭寒今天是必死的局面。
“咳咳。”秦明吐出了一口鮮血,剛剛重傷的他現在整個人都沒有精氣神。
不遠處七星門郝建人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逐漸有著一些嫉妒,緊接著開始癲狂,很快那濃重的恨意出現。
憑什么啊!
隨后一只腳踏出,手中更是多出一把靈劍,直直的朝著蕭寒而去。
“嘿,郝建人你在干什么?”李鐵大驚失色,主動殺人跟被動是有區別的,蕭寒已經是必死的局面,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甩這一劍。
眼見著郝建人還要沖上去,李鐵直接一巴掌扇在郝建人臉上,郝建人就這么活活被扇飛,撞擊在不遠處的地面之上。
“呵,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嗎?”李鐵憤怒的喊著,現在去擋下飛劍已經來不及了,今天這事做的有些過了,估計接下來的事情很不好處理。
與此同時那甩出去的飛劍眼見著就要刺中蕭寒之時,喬檀兒飛起擋在蕭寒面前。
呲!
飛劍盡數沒入喬檀兒胸口,她有些艱難的扭過頭看著蕭寒。
“蕭寒,既然無法與你在一起,那咱們就來生再見吧,來生我一定要與你相遇。”
倒飛出去的郝建人看見那把飛劍刺中喬檀兒要害,眼神中多了不少錯愕,隨后又是陷入癲狂。
“哈哈,去死吧全都去死吧。”頓了頓后郝建人繼續說道:“師傅,其實女人都該死不是嗎?”
“有時候越是深情女人越是覺得廉價,反而是那些對她冷眼相看的貼的很緊。”郝建人吐出一口鮮血,有些艱難的說著。
李鐵眼神陰郁,真是將這件事忘了,自己這徒弟為了喬檀兒似乎腦子不太好使。
真是一腦子漿糊,簡單來說就是犯賤,那么多女人投懷送抱,結果就是喜歡這屢次拒絕他的喬檀兒。
如今倒好,也只能將你送出去讓流云宗消氣了。
蕭寒可以死這沒問題,喬檀兒是誰啊,整個流云宗的寵兒。
喬檀兒的生機越來越弱,流失的血液也越來越多,眼見著整個人生機滅絕之時。
蕭寒開始有了動靜,毒素終于解了,剛剛為了更快的解毒,蕭寒強行將自己放入潛意識中,盡可能的不去掌控身體,這樣才能讓身體更快排出毒素。
身體不能動彈,可剛剛的一切卻是看的清楚。
“郝建人,我今天便要你生死不得。”蕭寒憤怒的聲音響徹天地,他現在隱隱有些后悔,當時為什么沒有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