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虛空中的韓掌教,無論剛剛是什么原因打起來的,此時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七星門有人死了這是事實,而且剛剛蕭寒一拳砸向郝建人那一幕,所有人都看見了。
也正是這一拳才將郝建人砸的生機斷絕。
韓掌教思慮片刻后輕聲道:“還需要給什么交代,你七星門的人殺我宗門弟子,意思是還不讓我宗門弟子反擊?”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李鐵眼神微瞇道:“我宗門弟子跟你們宗門弟子只是正常斗法。”
“至于那女子是自己擋在面前才受的重傷,你這就不是強盜邏輯了嗎?”
“意思是斗法之時,我讓我的弟子擋一劍,最終死了這事就能扣在你們宗門頭上了是嗎?”
看著韓掌教,李鐵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帽子扣在流云宗頭上,到那時他們就算是主動打流云宗,別的門派也不會說什么。
其余宗門可沒那些閑心去細究這里面發生的事。
“那你說你想怎樣?”韓掌教以退為進問道,他總要摸清楚對方的目的才能更好地應對。
李鐵大聲回道:“當然是將蕭寒交于我七星門處理,只要你能答應這件事,這個恩怨就此罷休。”
呵,果然還是為了蕭寒,只是這蕭寒的為人他也是了解一些的,或許會打成重傷,但絕不會使人致死。
那歷行衍做成那樣都沒有將其打死,直到發現歷行衍修煉血祭術。
蕭寒做事看起來魯莽沖動,但實際上他能看出來,蕭寒心思格外細膩,甚至于做到了滴水不漏,任何事情都卡在極限。
別說是這李鐵,就算是大長老目前都沒在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這里面有問題。
就在這時,下方看著喬檀兒的秦明連忙大聲說道:“掌教,蕭寒不可能真的殺了郝建人,剛剛郝建人還是有氣的,這里面定然有問題。”
“的確,我們能作證。”
“就是我們都能作證。”不少流云宗弟子跟著喊道,蕭寒在一拳砸向郝建人后,郝建人還是活著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如果秦明不說的話,大家還不會覺得有什么,此時才發現有些問題。
李鐵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流云宗的弟子當然是為你們說話,剛剛所有人都看見了,是蕭寒殺的人,這點蕭寒百口莫辯。”
“所以,除了流云宗還有人能作證這件事嗎?”說罷把視線往周圍看了看。
也正是這一個眼神,沒一個人主動站出來說什么,尤其是那玄鐵門跟靈獸宗,更是不敢說什么。
兩大門派打架還是選擇中立比較好,不然事后很難處理。
就在現場寂靜無聲之時,那紅楓谷卻突然輕飄飄的來了句:“我能證明,當時郝建人的確還活著,而且看那個傷勢對于一個金丹期大圓滿的修士來說,并不致命。”
說話之人正是李紅纓,韓掌教向那李紅纓投去感謝的目光。
剛剛他就猜測這里面有問題,如今正好能抓住這個線索往下摸。
李鐵臉色陰沉的看著那李紅纓,隨后大聲反駁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當場沒殺死就行了嘛?”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一個人打到瀕死,然后讓他慢慢死掉。”
“呵。”李紅纓也是一笑隨后道:“所以我才說你們七星門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