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對蕭寒行這種手段不說什么,如今又反過來換個標準,真是讓人不恥。”說完后便沒再開口說什么。
這一番說出來,不少人看向李鐵的眼神都變了,對啊,剛剛李鐵似乎就是這么做的。
韓掌教抓著這個契機,虛空一抓便將那郝建人抓到自己面前,當李鐵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糟糕。”李鐵暗道,對方這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一番檢查過后,韓掌教直接將郝建人的尸體放在眾人面前道:“大家好好看看,這郝建人的太陽穴處有一個針眼。”
“想必這里面發生什么,大家比我猜的還清楚。”韓掌教說完后看了看七星門的弟子繼續說道:“本來只是覺得七星門做事霸道。”
“沒想到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自己的弟子都殺,呵,這可真有意思。”
眼見著場面一度陷入失控,李鐵直接扔出一把飛劍,踏劍而去大聲道:“今日流云宗對我七星門做的事我七星門都記下了。”
眼見著李鐵越來越遠,韓掌教只是祭出一把飛劍道:“傷了我小師妹,還想這么痛快的走?”
“啊...”話音剛落便聽到那山谷外傳來一聲痛苦的尖叫,很快便沒了聲音。
韓掌教并沒有去追,此時喬檀兒的性命比較重要。
元嬰期修士與金丹期修士最大的區別就是很難殺,相當于擁有兩條命。
這也是為什么就算一個宗門只有一個元嬰期修士,都能算成上流宗門的原因。
元嬰期修士真拼命起來,自爆元嬰很大幾率可以重傷對手,甚至于能讓對方重修。
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除非是絕對的實力,直接將其元嬰都抹殺。
一旦讓對方的元嬰逃掉,那整個宗門將永無寧日。
不過就剛剛那一劍就有的他受,一時半刻很難恢復巔峰實力。
韓掌教又將視線放在蕭寒身上,他能這么順利的一劍重創李鐵,就是你造成的吧。
剛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李鐵體內靈力空虛,迫不及待的第一時間逃走,就是怕避免沖突導致一切不可挽回的損失。
簡直太恐怖了,僅僅只是金丹中期就能讓一位元嬰初期到達這種地步,真的再成長一段時間,恐怕自己都要退讓三分。
吳封啊吳封,看看你招惹了一個什么怪物,只希望事情不要發展到那一步比較好。
“唉...”韓掌教微微嘆息后,直接落到地面,先是給喬檀兒服用了一顆丹藥,隨后開始給喬檀兒輸送大量精純靈氣。
越是輸送韓掌教眉頭皺的越狠。
“噗。”就在掌教思慮之時,喬檀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不好。”韓掌教低聲道,連忙虛空點了喬檀兒背部幾下。
秦明見此情景慌忙開口道:“掌教,檀兒現在怎么樣了?”
韓掌教皺著眉頭搖頭道:“雖然保住了一絲生機,但這個情況下很有可能終生無法醒來。”
“最好的情況也可能會終生無法行動,只能躺在床上,這一擊實在是致命,不僅僅是傷到要害這么簡單,還有一種莫名的毒素瞬間侵襲了檀兒的身體。”
就在這時蕭寒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說道:“怎么會這樣...連掌教你都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