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鷹很堅持“都來地獄了,怎么可以不見識下十八層地獄”
它對地獄好奇著呢
奈緒叮囑雪鷹“進入等活地獄后,你無法再隨意離開,只能等我下班。若是你被嚇到,一定要閉上眼睛蒙住耳朵。”
雪鷹不信看遍影視劇的自己會被嚇到。
比起各類喪尸片、驚悚片以及恐怖片,地獄的那些刑罰不過是小場面啦。
不就是鮮血和慘叫聲嗎那可是影視劇里最基礎的嚇人元素。
奈緒勸不動雪鷹,只好帶著它一起工作。
在烏泱泱的罪人之中,奈緒一眼就瞧見了那個男人一大群乖乖認罰的罪人里出了個極力反抗獄卒的人,想不醒目也難。
奈緒看到那個人,眼睛發著光,熠熠生輝。
愉悅的再會來得比她預料中更早。
彼時,他差點殺死雪鷹,也曾居高臨下透過瞄準鏡狙殺她,害她險些送命。
但是,在她即將活捉他送他入獄之前,他用一發子彈送走了自己,逃過了現世的法律制裁。
然而,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兜兜轉轉,這個男人琴酒依然落到她的掌心。
此時,琴酒在等活地獄服刑,而她是負責審判罪人的獄卒。
即使在地獄熬了六十多年酷刑,琴酒依然孤傲如初,不服管教,赤手空拳地和幾個獄卒搏斗著,試圖搶過他們的武器。
雪鷹也發現了他,大聲嚷嚷著“是琴酒”
那個男人給它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一別六十多年,它依然一眼認出了他。
奈緒飛身上前,一腳將琴酒踢出老遠,追上前用狼牙棒頭部抵住他的胸口“好久不見,琴酒。”
“是你”琴酒激動地掙扎起來,目眥欲裂。
他無法忘記眼前的這個人。
他雖因奈緒而自刎,但并不因此記恨奈緒。技不如人,他無話可說。
然而,沒過幾年,他見到了同樣被施以酷刑的朗姆和那位先生,才得知被他視作家的黑衣組織在他死亡當年已不復存在,那個叫做宮本奈緒的警察就是罪魁禍首
生而為人,琴酒的僅存的所有感情都投注在組織上,事事以組織為先。因此,他恨極了毀掉組織的奈緒。
奈緒手上一個用力,狼牙棒頭部的尖刺貫穿了琴酒的胸膛。
她眉開眼笑地說道“在這里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在你贖清罪孽之前,你擺脫不了我的,我會經常找你敘舊哦。”
琴酒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硬氣地不發出痛呼聲。他惡狠狠地盯著奈緒,眼神宛如餓狼。
“看來我的前輩們太過心慈手軟,沒能讓你認清自己的罪孽啊。沒關系,換我來。”奈緒朝一旁的獄卒們打了聲招呼“各位前輩,這個罪人暫且交給我,可以嗎”
獄卒們求之不得地讓出這個棘手的刺頭交由奈緒接手負責。
琴酒犯下了太多不同種類的殺生罪行,幾乎囊括了等活地獄的十六個小地獄。
奈緒熱情地給琴酒戴上鐵鏈鎖銬,拉著他在等活地獄的絕大多數小地獄里輪番體驗了一回。
琴酒想要掙脫奈緒的束縛,奈何武力值遠不如她,不管如何掙扎都逃不過奈緒的生拉硬拽,踉踉蹌蹌地輾轉于各個小地獄之間。
雪鷹發自內心地意識到自己失策了。
影視劇的畫面再怎么可怖,都和它隔著屏幕。而且,虛構與真實的場景相差極大。
當它知曉劇情是虛構的時候,恐懼心被一再削弱,激起的共鳴感有限,無法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