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的建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現在大家要討論的,就是包裝、質保期、食品類加工生產的資質申請、廠房建設等等。
就在大家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時,敲門聲響起。
大家幾乎同時皺了皺眉頭。
沒人愿意在開會時,尤其是討論的情緒高漲時,被人打攪。
門推開了。
徐芳神情有些尷尬和歉疚地說道:“董事長,外面來了兩位老人,說,說是靳遲銳的父母……”
“嗯?”溫朔愣了下,旋即站起身來,道:“靳遲銳走了沒有?”
“他走了快一小時了。”徐芳紅著臉說道。
溫朔抬腕看了看手表,道:“他還沒上飛機,那什么……能不能現在聯系上他?”
“可以,彥總前天剛給公司所有人配了手機。”徐芳小聲道。
“嗯?”溫朔呲牙咧嘴,旋即恢復自然,大步往外走去,一邊說道:“你馬上給靳遲銳打電話,讓他回來……”
“是!”徐芳轉身就走。
彥云皺眉提醒道:“等等,董事長,靳遲銳是去中海出差,公司的事情很忙,時間很緊的……他的父母這次前來,很顯然沒有提前打招呼,如果現在讓靳遲銳回來,那機票退不了、公司的項目耽誤了,這些損失,我們應該算作是誰的?”
溫朔哭笑不得,道:“人家爹媽來京城了,這,這……”
“董事長,這是公司的規定!”彥云正色道:“況且,靳遲銳是去中海出差,只要工作完成了,大可以回家去和父母親人見面的。”
“得,我說不過你!”溫朔沒轍了,干脆重重地嘆了口氣,愁眉不展地說道:“靳遲銳早先和他的父母關系不太好,到京城工作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在我的勸說下,他最近一直都不斷打電話和父母修復關系,這次回中海,他考慮到是公務出差,也沒往家里打電話。誰曾想,人家父母悄無聲息地就來京城看望他了呢?”
彥云皺眉想了想,搖頭道:“董事長,我堅持原則,同時,公司可以代靳遲銳接待他的父母。”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行了吧?!”溫朔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開會吧,我去負責接待員工家屬!”
言罷,他板著臉走了出去,把會議室的門狠狠地關上了。
徐芳趕緊跟著往外走去。
會議室里,安靜得有些尷尬。
李琴臉色也不大好——這小娘皮,她就是在俺兒和俺兒媳婦的公司里上班的,俺兒和兒媳婦還給了她這么高的職務,每個月那么高的工資,她咋就敢當眾頂嘴,讓俺兒下不來臺了?!
于是李琴冷哼一聲站起身來,但她注意到了黃芩芷投來的眼神中帶著哀求之意,而且好歹在京城待了這么久,受兒子和兒媳熏陶,她比以前的心胸和眼界要開闊得多,所以淡淡地說道:“該討論的都討論通過了,接下來無非是執行的事情,你們商量著辦吧,我也去接待下那個靳遲銳的父母去,小朔一個年輕人去接待,難免會有不周到。”
言罷,她轉身離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