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局中的武玉生,根本看不透,想不明白。
唯有身處局外者,輕易就能看得出這是一個復雜精妙,但又明顯的騙局。
“所以,我才敢于坦然離開淺灣中學,回到家里。”武玉生掃了眼神情錯愕、驚訝、擔憂的老婆和兒子們,淡淡地說道:“還不信,是么?認為你們身處局外,比我看得更清楚,他們都是同伙,只是裝作不知情,是嗎?”
三人苦笑搖頭。
能怎么說?
“一,我當初去棲鳳山,沒人知道,是突然自己決定的,那時候我四處奔走,說白了就是逃亡,根本就沒有目標,所以那位大師不可能提前在棲鳳山等著我。”武玉生顯示出了他的精明老辣,絲絲縷縷地分析道:“第二,他沒要錢,而是等度過了這一劫后,我自己決定,去給予一定的回報,多少由我說了算,換句話說,我耍無賴都沒問題。”
“第三……這一點我不能告訴你們。”
“說第四吧,也是最有力的證據,你們可以假作不知情,假作我還在淺灣中學里待著沒有出來,然后去觀察下邱斌的家人,他們現在,都已經遭受到了那只小鬼臨死時的反噬,想必,三兩天之內,全都得生病甚至入院。”
馮雪蘭、武申、武海母子三人聽得后背再次泛起了寒意。
這,越說越真!
她的丈夫,他們兄弟二人的父親,不是那種容易被欺騙的人,相反,是一位老辣成精的地方首富,是見慣了風風雨雨,人生閱歷豐富至極的人物。
“我得知實情的時候,也曾震驚無比,傷心至極,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邱斌,甚至還有柯平江,會想置我于死地,更沒想到,他們會采取這種手段。”武玉生抽了口雪茄,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更沒想到,他們想加害的不止是我,還有你們,我的兒子,我的孫子孫女!”
“啊?”
“什么?”
“這,這從何說起啊?!”
馮雪蘭和兩個兒子全都駭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武玉生。
武玉生陰沉著臉說道:“小鬼害人,是根據一個人的氣血生機,時刻追蹤侵害,如果哪天我被害死了,那小鬼就會尋找和我的氣血生機相仿、相同,換句話說,和我血脈相連的至親之人,繼續加以侵害。”
“那,那現在怎么辦啊?”馮雪蘭急忙問道,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丈夫所說的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小鬼已經被除掉了。”武玉生猙獰一笑,道:“邱斌和柯平江知道這個情況后,應該明白怎么回事,他們……會很害怕的,所以,我們不用再擔心了。”
“萬一他們再,再……”馮雪蘭忍不住問道:“他們怎么會養小鬼?”
武玉生道:“他們不會,只是花錢請巫師作法。”
“如果他們再請巫師呢?”武海開口問道。
“我身邊有真武除煞相助,還怕他們這么做?”武玉生冷笑,自信道:“他們所請的那個巫師,知道小鬼被除掉了,也會惶惶不安,怎么敢再來作惡?!”
武申皺眉道:“爸,您說的那位高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