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淺灣中學的股權合同給我拿來,再寫好股權出讓協議。”武玉生擺擺手,道:“但,我武玉生明人不說暗話,那只小鬼我會留著,一是要防你們倆私下作祟,二嘛,我會親自找那個叫做慕容秋江的香江港巫師。”
“好的好的,沒問題!”
“我今晚就給您送來。”
兩人信誓旦旦。
邱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道:“武總,我和你弟妹,你的侄子、侄女兒,孫輩兒的孩子們,他們的身體情況,你看……是不是先,先給祛除了?”
“還有我還有我!”柯平江趕緊說道。
“不急,三五日之內,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武玉生擺了擺手,道:“我累了,你們先回去吧。”
“這……”
邱斌還想要再懇求兩句,去被向來不如他更為穩重的柯平江拽了拽衣袖,示意趕緊往外走去。
邱斌很快反應過來……
這時候,可別再得寸進尺地提要求了。
萬一武玉生惱恨的勁頭兒又犯了,如何是好——這家伙受了幾個月的恐懼折磨,死里逃生之后,精神狀態絕對是有問題的,瘋起來連自己都打啊!
就在剛才,他還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兩人走出小棚沒多遠,就聽著身后傳來了武玉生的聲音:“等等!”
兩人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差點兒沒哭出來!
又怎么了啊?
“你們倆,走不出去我耗時幾個月布下的迷宮,畢竟,是我當初為了保命壘砌的東西,唉。”武玉生嘆口氣,搖著頭走到了兩人的前面,一邊說道:“還是我把你們送出去吧,把路記住了,今天再來的時候,我可不接了。”
邱斌和柯平江長長地舒了口氣,忙不迭道謝。
心里,卻在不住地腹誹,你他媽既然已經度過了劫難,搬回家居住不好么?
干嘛非得住在這鬼地方?!
送二人出了高墻,武玉生轉身回到食堂,卻見溫朔已經坐在了小棚里。
小桌已經擺放好,電熱水壺也已然燒上了水。
被打翻的茶杯、茶壺洗涮過放在桌上。
武玉生趕緊上前接過收拾的活計,一邊準備茶葉,一邊坐下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師,您看我剛才,有沒有什么做得不足的地方,還請多多指點。”
“已經不錯了。”溫朔點上一顆煙,悠悠然說道:“武玉生啊,咱們言歸正傳,這筆生意你打算怎么和我談呢?”